番外·姜玉婵和林惊竹撞车了!(感谢英勇的作家k君的盟主)(2 / 2)
除此之外—
陈墨还下令设立【玄课司】,对宗门势力进行统一管制。
所有弟子必须登记入册,否则一律视为黑户,禁止交易,并依法进行驱逐。
而宗门所占的山林丶灵脉丶洞府————等等修行资产,全部进行估值评级,定额纳税,胆敢有隐匿不报者,将受到重罚,严重的甚至还会被彻底除名!
当然,凡事讲究个松弛有度,朝廷也不会把这些修士逼的太紧。
对于那些贡献度高的正道宗门,税收通通减半,并且还提供上升通道,只要通过武试便可获得官身,以此来进行深度的利益绑定。
简单来说,只有替朝廷办事,宗门才能发展壮大。
为了刷贡献度抵税,正道巨擘们纷纷下场,亲自追杀那些为祸九州的魔头。
原本凶名赫赫的天魔榜,如今俨然成了催命符,在整个江湖势力的围剿下,就连曾经的十大天魔也都尽数伏诛————
一时间,九州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还真有点黄金盛世的意思。
在旁人看来,这都是皇帝的雄才大略丶高瞻远瞩,可谓是深得民心。
然而提起这个,姜玉婵更来气了,银牙紧咬,恨恨道:「你说的倒是轻松,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改革,可真正操作起来有多少麻烦事你知道吗?」
「你要破格提拔寒门士子丶基层能吏,这没问题,可那些世家门阀也不是吃素的,背地里不停地搞小动作,你管过吗?还不都是我在其中权衡!」
「再一个,你对税制进行大改,这里面牵扯了多少人的利益?」
「光是一个土地清查,就需要大量人手,再加上地方豪强阻挠,官吏徇私舞弊————虽然有宗门配合,但推行起来也是困难重重!」
「这段时间,光是户部的摺子就跟雪花一样,差点都要把我给淹了!」
「你倒好,整天在后宫逍遥快活,何曾管过我的死活?」
姜玉婵越说越心酸,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陈墨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叹息道:「朕知道你辛苦了,主要是这些事只有你能办,换成其他人来朕也不放心啊!」
姜玉婵听到这话,心里倒是舒服了点。
她比谁都清楚,权力的诱惑到底有多大,哪怕司空彻这种老不死的,当了七百多年皇帝都还觉得不够。
按说换做其他任何人,荣登大宝之后,都应该将皇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可陈墨对此却毫不在乎,完全放权给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架空似的————
这不仅是对她能力的肯定,同时也代表着绝对的信任!
「我不管。」姜玉婵撅着小嘴道:「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你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吧?」
「好好好,给你草还不行吗?」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说道:「你想要什么,但说无妨,朕全都依你。」
「我要给你生儿子!」姜玉婵不假思索道:「女儿也行,反正我就是要生,越快越好!」
?
陈墨嗓子动了动,「合着绕了半天,你是在惦记这事?」
「别人忌惮玉幽寒,不敢抢在她前头怀孕,但我可不怕!」姜玉婵抬起臻首,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谁让她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老是摆正宫的架子,看着就让人来火!
这回我非得气死她不可!」
陈墨苦笑着摇摇头。
看来这两人是要一辈子较劲下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来,他和姜玉婵同房的频率并不低,可却一直都没有子嗣,这很可能与龙血有关,烛无间自然也是同理————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越是强大的血脉,就越难延续。
纵使天命加身,他也不是很有信心能克服龙族的「诅咒」————
姜玉婵倒是没想太多,直接掀开被褥,准备开始自动驾驶。
正当她要欺身而上的时候,好像触碰到了什么无形之物,温温软软的,还带着一丝细腻的触感。
紧接着,耳边传来了一声轻哼「嗯~」
「嗯???」
姜玉婵恍惚了一下,随后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陈墨有一项神通,能够扭曲现实丶颠倒乾坤,当初她就是这样藏在柜子里,才没被林惊竹和锦云夫人发现————
很显然,这里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人在————
「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姜玉婵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道:「行了,赶紧出来吧,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跟本宫抢肉吃?」
嗡空气泛起涟漪,好似帷幕揭开,一抹白皙胜雪的肌肤显露出来。
看清对方的容貌之后,姜玉婵顿时僵在了原地,秀目圆睁,嘴唇翕动:「竹丶竹儿?!」
「怎么是你?」
只见林惊竹匍匐在陈墨身上,好像小猫似的蜷成一团,细腻肌肤透着粉晕,眼神飘忽的望着姜玉婵,笑道:「小姨,好巧啊————」
」
」
方才林惊竹太过投入,没察觉到有人进来,等见到姜玉婵的时候想走已经来不及了。
虽说陈墨登基之后,用「以侄娣从」的名义将两人一并纳入宫中,但她们还从来没有坦诚相见过。
主要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姜玉婵反应过来,知道陈墨在打什么主意,脸蛋霎时涨得通红,又羞又恼道:「你这家伙一肚子坏水,这种荒唐事也能干得出来?我丶我才不要和竹儿一起呢!」
说着便要起身逃跑。
陈墨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屈指轻弹,一抹幽光游曳而出,化作绳索将她牢牢捆住,一头栽倒在了床上。
望着那紧绷的俏脸,笑眯眯道:「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各论各的,在这宫里都是姐妹,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那也不————唔!」
姜玉婵还想说话,朱唇已经被堵住了。
锦帐垂下,红浪翻云,所有话语都被搅成了细碎的云絮随风飘散。
「竹儿,别丶别看我————手往哪放呢!陛下,你倒是管管她呀!」
「朕还是更喜欢听你喊朕小贼。」
「不要,那不合规矩————」
「小贼,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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