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苏陌的大炮藏不住了!(1 / 2)
第494章 苏陌的大炮藏不住了!
白清瑶神情肃穆的观阅三国演义。
结果越看越是表情凝重!
「大武女帝疯了不成!」
「她岂能容许如此兵家丶权谋秘典公之于众!」
白清瑶眼中厉芒显现,陡然吸了口冷气:「人人都能观阅此书,岂不是叫民智醒觉,届时人人如龙,朝廷如何治之?」
作为沧澜国权柄至高无上的国师,掌管治理数千万臣民,白清瑶深谙牧民之道!
民愚,方可治之!
「莫非那冷琉汐,真如此雄才大略,自信即便开启民智,亦能掌控万民?」
「若真个如此!」
「大武数万万百姓,都成了有识之士,大武到底会可怕到何等一个地步!」
白清瑶越想越是心惊!
都不敢想像那是如何一个局面!
「这真的是那贪财好色的天南侯所作?」
白清瑶真的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喃喃自语的道:「此人不过及冠之岁,嘴角稚毛尚未褪进!」
「他是如何写出如此洞察人性,无所不含的传世秘典。」
「但为他人所着,写出如此巨典之人,岂会甘心借他人之手传世?」
白清瑶柳眉已经皱成山川。
其中实在太多叫她不解的疑惑,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莫非,那天南侯,真个是仙道大能转世重修?」
白清瑶怎么都无法将那大言不惭,且飞扬跋扈,一副索要钱财贪婪恶心嘴脸的家伙,与写出如此鸿篇巨作之人联系起来。
不过,如此秘典,即便她这个沧澜国师都大受启发。
尽管不知道大武女帝,为何会允许此书刊登周报之上。
白清瑶自是小心翼翼的收好。
同时令潜伏在大武的细作,密切关注此事。
但凡故事周报发售,必须第一时间,八百里急传的送回沧澜国内!
故事周报可不止一个《三国演义》有价值。
另外的星象之道丶四时农植,田间耕作学问,水利治理等等,甚至还有机关之术等,也叫白清瑶叹为观止。
这不是其他文人学士那些个空大言词!
是真正可以用在实事上的。
例如农户根据上面的耕作知识,种植水稻丶桑麻等,定能使得产量大大增加!
在白清瑶眼中,从治理国家,提升国力的角度来看。
周报上那些造词华丽的传世诗篇,反不值一提。
当然,白清瑶亦相当欣赏其上的诗词。
也是这时才知道,探子传回来的只如先生的诗词,大部分是自这周报而来!
「愚蠢!」
「与周报之实学相比,那等诗词歌赋,根本不值一提!」
白清瑶越想越是火大。
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还不知道,大武境内,竟发行了一份如此极具战略意义的故事周报!
那些个探子,晓得自己喜欢诗词歌赋,将那等对真正治国有用的实学置之不理,只把诗词歌赋传回沧澜,真个是见了宝山所不识!
回国后,需彻底整顿黑骑司。
情报机构,重点在于对帝国有价值的情报收集,而不是为了献媚自己,收集这等无用诗词!
正当白清瑶黑沉着脸,无比恼怒之时。
宇文雄铁青着脸走入了进来。
「宗正回来了?」
白清瑶微微意外。
却见天色已经黑沉下来。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看故事周报,不知不觉竟足足看了两个时辰。
见宇文雄铁青脸色,白清瑶皱了皱眉头,又问道:「宗正为何如此一副脸色?」
宇文雄深吸口气,重声说道:「某刚使人送信。」
「却不料,皆碰壁而归。」
「遣去送信之人,甚至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他越说脸色越是难看:「尤其那鸿胪寺卿,明明今日才见着了他,生龙活虎的,刚却说突发恶疾,难以理事,叫本官去找那鸿胪寺少卿去!」
「那鸿胪寺少卿,又说接待吾使节团,为鸿胪寺卿负责,他不得圣命,不敢偕越!」
「实在气死本官也!」
白清瑶闻言,脸色自是一变,冷着脸问道:「所有去信之大武官员,皆是如此?」
宇文雄重重点头:「皆是如此!」
停了停,迟疑了下,忍不住问道:「国师可知,其究竟发生何事?」
「先前便是他等不愿与吾等相见,亦是收下名刺,言词客气。
「怎突然之间,全变了脸色?」
话说着,宇文雄心中陡然一惊,脸色骤变,急忙压低声音道:「莫非————大煦来人了?」
大武态度骤变,唯一的解释。
大武和大煦暗中达成协议,共同瓜分沧澜。
这对沧澜国来说,自是灭顶之灾!
宇文雄能不惊才怪!
白清瑶柳眉紧皱,沉吟了一下,才摇头说道:「应非如此!」
「不到万不得已,大武定不可能如此愚蠢,迫使我沧澜不得臣服大煦!」
宇文雄一想也是。
如大武和大煦,同时对沧澜发动入侵。
沧澜国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臣服大煦,二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至于臣服大武?
沧澜使节团主动来大武寻求帮助,大武却落井下石的趁虚而入,沧澜自是没臣服大武的可能。
要臣服,也只会臣服看着更为强大的大煦!
「既非大煦来人,为何大武那等朝臣,突然态度大变?」
宇文雄皱眉,不解的看向白清瑶。
白清瑶脸色微微一沉,冷冷说道:「应是那天南侯所为!」
宇文雄不禁一愣:「国师此话何解?」
「难不成那天南侯,索财不成,便恼羞成怒的,从中作祟?」
白清瑶点了点头,脸色显得异常难看:「不是暗中作祟。」
「他是明着说,若不许他好处,定不叫大武出兵驰援沧澜!」
宇文雄闻言,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佞臣他见得多,但如此嚣张跋扈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他竟嚣张跋扈到如此地步?」
「即便他再得大武女帝宠信,也不过从五品员外郎!」
「大武的阁臣丶尚书,一乾重臣,岂会惧之?」
白清瑶黑着脸思索片刻,随后缓缓说道:「莫要忘记,此人是员外郎,但亦是帝师丶太子少保,更是那京税司主官,负责徵收商税,位卑而权重!」
她轻轻吐了口气:「关键是,根据吾等所探得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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