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香炉灰里刨出个户口本?(1 / 2)
电话挂断后的半小时,三人站在了中山区那座早就被列为危房的城隍庙后殿。
这里与其说是庙,不如说是个被时代遗忘的杂物间。
断了一条腿的供桌靠在墙角,上面堆满了发霉的红白蓝编织袋,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朽木和老鼠尿混合的酸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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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下面?」凌天踢了一脚那个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青铜香炉。
香炉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成色,外层裹着厚厚的油泥和灰尘,像个得了皮肤病的癞蛤蟆。
陈建国脸色煞白,不知是因为这里阴气太重,还是想起了当年把那东西埋下去时的情景。
他哆嗦着指了指香炉肚:「三寸之下,那是当年我们七个人联手布下的『禁区』。记住,别用灵气,那东西对灵气过敏,直接用手掏。」
凌天嫌弃地撇撇嘴,从旁边扯了块破布缠在手上。
这老头子嘴里的「禁区」,听着怎麽跟掏旱厕似的。
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伸进了那个黑漆漆的炉口。
触感冰凉丶滑腻。
指尖触碰到的是积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香灰,那种细密的颗粒感顺着指缝往里钻,像是某种活物。
向下探了约莫三寸,手指忽然碰到了一样硬邦邦丶带棱角的东西。
不是玉石的温润,反而有一种塑料特有的廉价质感。
凌天眉头一皱,手腕发力,一把将那东西拽了出来。
「这就是你们说的社庙地契?」
他借着从破瓦缝隙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手里的物件。
那是一本深红色的本子,封皮上烫金的国徽已经磨损得只剩下轮廓,下方的「户口簿」三个字却依旧清晰。
右下角盖着一个不伦不类的朱砂印章——【社令监制】。
「不对……不对!」陈建国凑上来一眼,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地契是一块『镇龙玉牌』!上面刻着中山区的地脉图!怎麽变成了这个……这是哪年的户口本?」
凌天翻开封皮,第一页赫然印着「1995年版」。
再往后翻,那个属于「户主」的页面上,赫然写着他凌天的名字。
只是在备注那一栏,原本该写「非农业户口」的地方,却用极其工整的小楷写着两行字:
【神性载体,过界即封。户籍即牢笼,住址即阵眼。】
【状态:管制中。】
「我明白了……」
一直沉默的夏语冰忽然从凌天手里夺过本子,手指快速划过那泛黄的纸页,呼吸急促得像是个刚跑完马拉松的哮喘病人,「我们都想错了。所谓的『地契』根本不是什麽法器实物!」
她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解开千古谜题的狂热:「在现代社会,什麽东西能证明你存在于这片土地?不是血脉,不是灵力,是户籍!是档案!陈科长,你们当年所谓的『镇压』,其实是把凌天的神性强行写入了人间行政体系!」
「只要你在册,只要你是个『合法公民』,这片土地的规则——甚至是国运龙脉,就会把你当成一个『人』来管辖!」
凌天听着这番理论,嘴角抽搐了一下。
合着自己这二十年法力尽失,是因为被老天爷查了水表?
这操作,属实是卡在了规则的bug上。
「既然是户籍……」凌天眯起眼,目光落在那个「管制中」的字样上,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边缘,「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我改了这上面的字,这天地规则也得跟着认?」
「你想干什麽?这上面有社令的封印,涂改无效的!」陈建国急得要去抢本子。
「谁说我要涂改?」
凌天手腕一翻,避开老头的手。
「嘶啦」一声脆响。
那一页写着他名字的户籍页,被生生撕了下来。
陈建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毁了契约……你会变成黑户!会被龙脉当成入侵者抹杀的!」
凌天没理他,只是伸出食指,在香炉里狠狠蘸了一指头陈年香灰。
这灰里混着几代人的愿力,比什麽朱砂墨水都好使。
他把那张撕下来的纸铺在满是灰尘的供桌上,指尖运起一丝微弱却纯粹的金乌灵力,混着香灰,在纸页背面笔走龙蛇。
【监护人:陈建国丶王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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