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就差骑孤头上了(1 / 2)
下午回到东宫不久,沈汀禾便觉察出小腹隐隐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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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及细想,一股熟悉的暖流涌出。
竟是月事提前来了。她这月本不该是这时候,许是午时多饮了几杯酒才提前了
她此刻小腹阵阵抽痛,像是有人在里头攥着拧着,她蜷在榻上,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帷幔重重笼罩着雕花大床,光线昏暗而柔和。
谢衍昭坐在床边,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沈汀禾蔫蔫地靠着他胸膛,脸颊苍白了些,唇色也淡了,白日里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恹恹地半阖着,羽睫轻颤,全然失了光彩。
「疼……」她细声哼唧,指尖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襟。
谢衍昭眉头微蹙,扶着她的手腕探出帷幔之外。
早有太医静候在侧,此时三指搭上她纤细的腕脉。
片刻后,太医躬身回禀:「殿下,太子妃乃饮食寒凉,以致月事腹痛。臣开一剂温经散寒丶和血止痛的方子,连服三日,仔细调养便无大碍。」
沈汀禾一听要喝药,立刻把脸埋进谢衍昭颈窝,闷声抗拒:「我不喝……苦得很……」
谢衍昭眼神未动,只对太医淡声道:「去开药。」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稳。
「我说了,我不喝药!」沈汀禾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带着病中特有的娇蛮与委屈。
谢衍昭不语,掌心却缓缓运起一股柔和的内力,透过衣料熨帖着她冰凉的肚腹。
那暖流丝丝缕缕渗入,绞痛果然缓了些。
他这才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沅沅再胡闹,孤便派人将你藏在小书房暗格里丶枕箱底下的那些话本子全扔了。」
沈汀禾浑身一僵,愕然睁大眼看他。
他……他怎麽知道得这麽清楚?
那些偷偷搜罗来的话本子可是她最要紧的精神寄托。
她鼻尖一酸,竟真的轻轻抽泣起来:「你欺负人……」
「可以不喝药的,」她蹭着他脖颈,像只乞怜的猫儿
「哥哥多揉揉就好了……以往都这样的。」
谢衍昭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面上却还绷着,只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与冰凉的脸颊:「沅沅听话,喝了药好得快。」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觉得甚是扎眼。
他的沅沅,该是永远明艳鲜活丶笑靥如花。
今日确是他的疏忽,忘了她信期将至,还由着她贪凉多饮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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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外官驿之中,当于托雅听闻元夏使团忽然离开京城的消息满脸震惊
她的贴身侍女气得跺脚:「公主!王子他……他这也太过分了!竟就这样撇下我们走了!」
她们主仆二人不过午后出门逛了逛市集,回来便人去楼空,只剩几个看守驿馆的杂役。
当于托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会。王兄性子你知道,他既打定主意要攀附大昭太子,绝不会半途而废,更不可能轻易丢下我这颗棋子。定是出了什麽意想不到的变故。」
南洋各国使节早已陆续返程,唯独元夏使团因当于朝格尚未死心而多滞留了数日。
他那样一个算计到骨子里的人,怎会突然放弃,甚至仓促到不及带上她?
在这大昭京城,能有如此雷霆手段让当于朝格这麽快就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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