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6(1 / 2)
赔我酒。”
……
僵持了片刻后南北歌看着兜里空空的苏薄妥协:“算了, 烂摊子等白回来收拾吧。”
说起来从刚到Begonia到现在一天时间都过去了, 却始终没看见白出现。
“他去哪儿了?”苏薄后知后觉问。
她之前还以为白和南北歌一起去集市了。
南北歌瞟了鼠尾草和余婆一眼,含糊道:“他回家有点事。”
苏薄见状点点头没有多问。
Begonia的二楼房间不够,第九声钟声即将敲响, 南北歌随便收拾了一下吧台就带着苏薄和另外两人去了二楼。
她指着还算干净的地面让鼠尾草和余婆今晚在二楼打地铺睡,谁知鼠尾草直接跳起来拒绝。
“我和苏薄一间,我回来就是找她的。”
苏薄抱着手站到自己房间门口,无声地对鼠尾草的要求表明了拒绝。
余婆倒是没什么意见,有个住处就行,她无所谓自己躺着的是床板还是地板。
本就有些醉意的余婆在结果南北歌递来的床单被子后自己找了个角落老实躺下,她用背对着还在对峙的苏薄几人往外拱了拱,鼠尾草被迫站得离余婆远了一些。
见余婆一副别打扰我睡觉的模样南北歌无奈摊手,看着鼠尾草道:“床单和被子我一会放地上,睡哪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休息了。”
说完她拉着一直看热闹的一二回了自己房间。
房门关上时震落了墙顶的灰。
苏薄默默伸出脚将地上的被子往外踢了踢,无声地明示让鼠尾草离她远些。
虽然不可能让鼠尾草进自己的房间,但她刚才的话却成功勾起了苏薄的好奇心。
“你说你回来是找我的,还是为了让我和你去一趟罪都?”
坦白来说苏薄不明白鼠尾草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她去罪都,之前傲慢也提到过让她去一趟罪都为她培养信徒。
但傲慢说话不清不楚,她哪里知道该怎么为她寻找信徒。
希望鼠尾草不要也将话说的那么不清不楚。
“对,我想让你去注册佣兵。”鼠尾草深色清明地坦白道,此刻的她哪还有刚才醉酒的模样。
这没什么不敢坦白的,要知道她一直都用的这个借口。
但苏薄总觉得不可能那么巧合。
她没必要执着于让她成为佣兵,其中一定有一些她不愿意告诉她的理由。
苏薄虽然想过去罪都看看,她能感受到体内属于傲慢的能量在她大脑内闪过罪都一词时短暂地冲撞了一下她的身体,那是傲慢在提醒她听话。
但苏薄不一定非要跟着鼠尾草去罪都,她这次休息其实打算在乐园和集市多打听一下脑械的事情,顺便熟练一**内的本源力量。
“罪都或许有你想要的消息。”谁知鼠尾草嘴里蹦出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苏薄不善地眯了下眼睛,看向鼠尾草的目光中带着凶意。
“我想要什么消息?”
她从来没告诉过除医生以外的人自己脑子里脑械的事情,也没告诉过除南北歌之外的人自己是劣等种的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