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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屋子,应该一两年便会被植物入侵。
敖天站在门口位置,往房间里面看,时光在眼前飞速倒流,重现着那些让人难以忘怀的时刻——扯出兰景树嘴里的棒棒糖,他的眼神跳动一下,明显被亲密动作吓住。
将糖送进自己嘴里,尽情地袒露欲望「她追你你就答应了,你这么好说话?」
裹满陌生气息的糖身挤开唇瓣,回到兰景树嘴里「那要是我追你呢?」
晨光渐亮,人物雾化,分散,聚合成新的形象。
「三个完全服从的要求,你什么都可以做吗?」敖天眼里蓄满不舍。
微微犹豫,兰景树比出仿佛知晓的手语「什么都可以做。」
对视的瞬间,某种情感拉扯成丝状「帮我,我想在你手里射一次。」
嘴唇研磨,湿舌纠缠,男人之间的荷尔蒙没有和谐相融,而是互相吞噬。
回忆随风消散,敖天的注意力回到现实,刚才摔了不少次,衣服裤子都脏了,从衣柜里找出当季衣服抖落几下,空气里好重一股陈旧的味道。
展开的衣服胸前位置有个小洞,他想,是被老鼠咬烂了吗?
他挑选出一套衣服晾到屋檐下散味。
一路过来余震不断,垮了一半的房子实在危险,他用板凳和床板在屋外搭个简易床,藏好贵重物品就这么睡了。
刚睡两个小时,被人强行喊醒,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提醒敖天,说村头有人派发水和食物,“雨马上下大了,再不起来就要感冒了。”
谢过老婆婆,敖天脱掉淋湿的脏衣服,换上少年时期的旧衣服,往派发点走去。旧鞋子有点挤脚,勉强能穿。他这身衣服过时,朴素,和周围环境很搭调,活脱脱一位久居本村的村民。
派发点人很多,排起了长队,蒙蒙细雨丝毫没有影响队伍的形成。
敖天的气质和脸很出众,公司的人一眼看到他,垫脚挥手,喊他的英文名。
雨篷是临时搭的,也没时间做横幅标示公司名字,就简单在救灾物品旁边摆了几个商品盒子,不说都不知道是那家公司在慈善救灾。
外国胃吃不了中国辣,同事小声说肚子不舒服要去上厕所,让敖天顶一下,帮忙派发一会儿救助物资。
刚跑出几步,前脚悬停,衣服被大力扯住,敖天靠上去,压低声音,“眼镜借我用一下,碰见熟人了有点尴尬。”
2008年复古风盛行,时尚人士用来装酷的黑框眼镜,塑料镜架厚且粗,“我的外套得配这个眼镜,没了眼镜影响我的帅气。”
英语对话引得旁边排队的人纷纷注目。
敖天上手摘取,“眼镜会掩盖你的帅气,摘了更好。”戴好后补一句,“我真心的。”
兰景树在人群里同样亮眼,190往上的身高,敖天想看不见都难。
一排五个帐篷,同时都在发放物资。
余光撇到兰景树正在选择队伍,敖天心里默念: 别选我这排,别站我这排,别靠近我,别看见我。
外套是一件连帽衫,他拉起帽子,边缘盖到额头,完全遮住耳后的耳蜗外机。
也许是缘分未尽,也许是老天捉弄,兰景树眯着眼睛选择了敖天身前的队伍,雨点越来越密了,淋得人睁不开眼。
场地空旷,没有遮挡物,大家都咬牙坚持着,拿到物资的几乎都快速跑离。
怕耽误后面排队的人的时间,兰景树眼睛密切关注着台面上可选择的几样物品,一秒钟都不分给其他,“我只要水,五瓶。”
快速装袋,敖天送上提手。
“谢谢。”接过口袋,说话间,兰景树已经离开敖天身前,雨下大了,他迫切的想找地方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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