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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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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作。

我也曾阴暗地怀疑这些帖子是涂渠的报复——他是绝对不无辜,但也背了黑锅的人——不过,很快这个结论就被抛弃了,它根本站不住脚。涂渠是比徐历年他们更接近真相的,他大可以写纪实文学,不必搞这些捕风捉影的“细节”。而且说实话,有时候生活比艺术更狗血。

再者博一个清白又能怎么样,大家图的就是一乐。越认真,越叫人瞧不起。何况我本来就不清白。

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天上午的课差点迟到。中午,我一边回宿舍,一边发微信问冷杉吃什么,简樊像是从地里突然长出来似的,出现在我面前,撞了我一趔趄。我还没回过神,就见他横冲直撞地继续往前,怕他再撞到人,我赶忙把他拉回来,一看他的面容,倒把我吓了一跳:他漂亮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下面是明显的黑眼圈,整个人憔悴不堪,精神头儿倒是很足,全靠一股子怒火撑着。

我皱着眉问他:“出什么事儿了?”

他看着我,咬着后槽牙,努力忍着,硬是不说,眼泪却还是一滴一滴地往下掉,像一声声的哽咽。我急了,高着调门再问一遍,他嘴唇被他咬得花似的红,似乎见了血。他这样儿我更毛了,唯恐他真出了事儿,于是迫切地又问了好几遍,终于他开了口,沾着血,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他们对线了一晚上,我不能让那些傻/逼骂我朋友!道听途说的就骂上祖宗八代,跟刨了他家祖坟似的……他们知道个屁!他们都不认识你——”

我先是松了口气,总算放下心,攥着他小臂的手也不禁松懈下来——他没事儿——可随即猛地升起一股火,直冲天灵盖!我告诉过他别理别理,他他妈只顾着大脑发热!可他的确向着我,的确是为了我,我又不能说什么,十分憋屈。

此时正是午休,校园里学生老师络绎不绝,纷纷朝我们投来目光。我抓着简樊的胳膊,有些粗暴地把他带到学校的咖啡馆,这里有些座位可以拉帘,营造一个私人空间。

我把他安顿好,拉上帘子,然后去前台用校园卡划了两杯拿铁,又多拽了两张纸巾,借着这功夫让自己平复下来。觉得心平气和了,才回到座位上,把拿铁和纸巾一起递给他。

他擦着鼻涕,仍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掏出手机说:“我再也不喜欢那个叫雨辰的键盘主唱了,我居然还给你看过他的视频!我这就删了!”

我按住他的手,做了两个深呼吸,才开口说:“你先冷静一下。”

他泪光盈盈地看向我,真是楚楚动人我见犹怜。我压着火气,尽量平和地说:“你理网上那些东西干什么,过两天谁都不记得了。”

他说:“你怎么跟杉杉说的话都一样?他们胡说八道,还骂你,你是我朋友,我怎么能坐视不理!我就想让你知道,师哥,你不是孤立无援的,你有我和冷杉呢!”

不得不说,这番话如果换个场景,我会非常感动,可现在我只觉得烦躁。我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别在网上帮我说话什么的,我不希望你卷进来,网上的东西都是一阵风,很快就没了。”

“谁说的,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假的说多了就变真的了。诶我就不该跟你说,但我憋不住,我替你委屈……”

我终于有点忍无可忍,干巴巴地说:“你怎么肯定它说的是假的?” W?a?n?g?阯?发?布?Y?e?ⅰ???u?????n???????②????????ō?m

他一怔,随后瞪大了眼睛,仿佛我在无理取闹,或者问了一个常识似的:“我认识你啊,师哥你什么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了,我相信你!所以绝不允许有人泼你脏水!他们知道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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