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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一口气,不是姨娘就说明她没有卖身契,代表沈黛这个身份仍是个自由身。
李诗祝端起丫鬟端来的茶水抿上一口,目光落在她脖间斑驳的红梅吻痕上,握着茶盏的指尖骤然用了三分力,面上尤带三分笑,“说来你我二人已有五年未见了,没想到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对此,宝黛只是苦涩的笑笑。
李诗祝放下茶盏,屏退着厅内伺候的丫鬟,脸上挂着的温柔笑意顿时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冷然的轻蔑,“宝黛,既然你都走了五年,为何还要回来打破我平静的生活。”
“夫人为何认为是我主动想回来的?”宝黛想到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毁了她平静生活的男人,话里是对他藏不住的怨和恨,“夫人也说我都走了五年,我要是想早点回来,为何不早点回来?”
“花楼娘子都懂得待价而沽的道理,何况是你。”李诗祝鄙薄的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随即用着高人一等的鄙睨口吻,“我知道你生母自小离世得早,但这也不是你不知廉耻,一女侍二夫的理由。就算你没有学过,可你那个出身清白的母亲若知道了她的女儿,自甘堕落到红杏出墙去当别人的妾,你说她会不会认为你丢人。”
“我记得你之前是成过婚的,你夫君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亦是普通人家。谁能想到他们一救,居然会救出了个嫌贫爱富之人。”
“夫人说完了吗。”面覆薄寒的宝黛听着她试图激怒自己的话,而她确实成功了。
指尖攥得几乎要戳穿掌心的宝黛却没有如她所想的那样,抓起手边滚烫的茶水朝她砸去,亦没有像泼妇骂街那样冲过去给她几巴掌,只是目含讥讽的抬眸和她直视,说出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带着直戳人肺管子的锋利,“夫人和我说这些,不就是想要让我离开蔺府,离开你夫君身边吗。夫人与其来劝我,不妨去劝下你的好夫君。”
“毕竟有些事,你夫君不愿意,妾身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强迫得了他。就算我真有本事强迫得了他,难道我次次就能强迫得了他,而不是他强迫的我?”宝黛目睹着她平静面具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狰狞难看的的一张脸。
李诗祝咬牙切齿的抓起手边茶水朝她砸去,“你给我闭嘴!”
“我不过是说出实情,夫人何必如此生气。”避开茶杯,任由其在脚边炸开的宝黛步步紧逼的杀人诛心道:“夫人,别把你的夫君想得那么好,也别把我想得自甘下贱的龌龊。”
“毕竟那种道貌岸然,阴险狡猾的男人,也就只有你会当成掌中宝。而他在我宝黛眼里,却比不上街边的地痞流氓之流来得光明磊落。”
今日是大朝会,蔺知微在大朝会结束后,就被小黄门迎到承元殿内。
待他来到承元殿,前面在金銮殿上的小陛下已没了那时的故作老成,有的只是对他的慕孺依赖,“相爷,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朕就得被那些人给气死了。”
三年前,永安帝突发急症去世后,因没有提前立下遗诏,按祖制会由太子燕祯继位。
未曾想三殿下燕玉清率先带兵逼宫,后被五皇子宸王打着清君侧的名头斩杀于马下,就连其他几位年幼的皇子亦没有放过。
而本应该登基大典的太子被折断一条胳膊,身有残疾者自然是失去了身为储君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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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宸王以为皇位已是他的唾手可得之位时,蔺知微从冷宫中领出一个孩子,宣称那个孩子是先皇血脉,并拿出证据细数宸王罪过。
其中最大的两条,其一,伙同生母丽贵妃给先皇投毒,使其身体孱弱生惧心衰而亡。
其二,不顾手足之情残杀手足,试问这样为夺皇位弑父杀弟的君王当真仁慈,又当真值得他们效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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