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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是肉bian器,菜花,让我离我远点。”
沈千砚直接喷了。
吴宏舟:“……”
吴宏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理智上,他觉得宋行秋的措辞过于粗俗;情感上,他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几乎能想象到,向来无往不利的慕淮知,在听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性魅力被贬为“肉bian器”和“菜花”时,会是多么的崩溃。
别说慕淮知本人了,就是他们这种纯粹的旁观者,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难怪照片里慕淮知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敢远远望着宋行秋的背影,没有追上去。这番话对他的打击,确实不小。
沈千砚反复打量着宋行秋,几乎不敢相信这种词会从他口中说出。
面前的宋行秋容颜俊美,这会儿靠在座椅上的时候还透着些许的慵懒。
他本来觉得这类词汇下流不堪,可宋行秋说出口时神情自然坦荡、光明磊落,那份理所当然竟然没让他感到丝毫不适。
只能说,宋行秋这招太狠了!
吴宏舟正想随口评论两句,让宋行秋还是小心注意点自己的言辞,就在这时,慕淮知的声音恰好传来。听到他亲口承认对宋行秋“有意思”,吴宏舟脸色一沉,已经快要脱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他立刻转向宋行秋肯定道:“你说得对。”
沈千砚也听到了,跟着连连点头,语气激动地说:“你对他不用客气,他脸皮厚得很!”
要不是宋行秋把话说得这么绝,以慕淮知的性格,八成会把那些难听的话美化成调情,然后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沈千砚不禁庆幸还好宋行秋两句话绝杀了他,否则还不知道要被他纠缠多久。
宋行秋转头望向宋闻越那桌,目光穿过盆栽叶隙,与姜白榭相接。
他朝姜白榭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吴宏舟和沈千砚见宋行秋忽然笑起来,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可他们的角度只能看见层层叠叠的盆栽叶片,其他什么也瞧不见。
宋行秋是在对谁笑?
将可能的对象一一排除后,答案只剩下姜白榭。
吴宏舟心中泛起一丝古怪。从宋行秋平日对姜白榭的评价来看,他显然并不喜欢这位会长,总在言语间透出几分针对。可实际相处时,宋行秋对姜白榭的态度却显得相当友好。
他对秦修时能直白地说出“肉bian器”、“菜花”这类尖锐的评价,对姜白榭却从未如此。
这个疑问不仅吴宏舟有,沈千砚也同样察觉。
沈千砚甚至直接问出了口。
宋行秋眨了眨眼。他的反击大多出于下意识,在沈千砚提问之前,他还真没有系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既然被问起,他认真想了想,答道:“大概是因为姜白榭从来没有露出过那么明显的破绽吧。我以前也直接点破过他,但他从不动摇,至少在我面前没有。”
宋行秋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可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破防变脸的样子。”
他嘴上说着可惜,语调中却透出跃跃欲试的兴奋。
吴宏舟、沈千砚:“……”
吴宏舟和沈千砚对视一眼,同时沉默。
本来他们还以为宋行秋是对姜白榭比较友好,搞了半天,是想看人家破防。
看着宋行秋眼中闪烁的光芒,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中为姜白榭提前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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