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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
祝若栩陷在雨里无处可去,而他衣冠楚楚,沉静如水。
他们出现在同一天地里,两相一衬,祝若栩觉得费辛曜是在冷眼旁观审视自己,只因看她失意模样能让他心生欢喜,一抒他心中往日旧怨。
她鲜有在费辛曜面前如此落魄的时刻,骨子里的傲气更不容许她在人前流露出丝毫的狼狈,更何况是面对前任。
祝若栩毫不闪躲的迎上费辛曜的目光。
一段路的距离,谁也没有主动x。
可或许是他们中间隔著一重重的雨幕,祝若栩看着看着,竟莫名从费辛曜挺拔身姿里品出几分难言的寂寥,让她生出一种此时此刻的费辛曜看上去,似乎比她要更孤单,更冷清的错觉。
就像是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留空荡荡的躯壳在人间行走,死气沉沉。
不多时,雨势从缓到急,雨幕从细变密。
费辛曜终于有了动作,他撑开伞,抬脚跨步。
祝若栩从错觉中回神,昨夜费辛曜的视若无睹她还记忆犹新,她认定费辛曜还会继续漠视她到底,一股难言情绪不受控的从她体内翻涌出来。
“费辛曜……”祝若栩喉间发紧,忍不住质问:“你不管我了吗?”
那把撑开的黑伞落在了祝若栩的头顶,将她的身子完全和雨幕隔开,不让她沾染到一丁点雨。
费辛曜站在雨里,手中分明有伞却没顾及自己半分。
他把挂在臂弯的西服外套递给祝若栩,两张薄唇轻启,冷冽声线轻的似夜空里飘零雨丝,对她轻轻说:“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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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心疼一下这个费辛曜,他到现在都还觉得是自己的病又发作了[心碎]
第4章 两张船票 他希望这艘轮渡永不靠岸。……
大雨如注,车窗被淋湿一遍又一遍,雨刷器来回摆动,在玻璃上擦挂出“吱吱”的声响。
祝若栩坐在副驾驶,肩头披着件黑色西服外套,上面沾染了它主人身上的薄荷香,清新浅淡,钻进她鼻息里营造出冰凉的气息,令她觉得熟悉又陌生。
她睫羽微垂,视线望向后视镜。
然天色太暗,雨势太大,那镜子里看不清她自己,更瞧不清费辛曜。
或许是今夜和母亲吵的那一架令她愤愤难平,又或许是今夜香港的雨下的格外大,淋得她神志不清。
总而言之今夜大抵是她鬼神神差,才会向费辛曜主动开口问出那样一句。而刚好费辛曜也鬼使神差的答应,让她上了他的车。
总之一切都是鬼使神差。
祝若栩在心里下了定论,便不想再去深想。但自上车以后,费辛曜没有主动开口同她讲过一句话,死寂的气氛里,费辛曜的冷漠又恢复如初。
她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余光朝费辛曜的方向瞥过去,还没看清看他的脸便率先看到他虎口上的一块淤青。
“你手怎么了?”
关心的话脱口而出,费辛曜却置若罔闻,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视祝若栩为不存在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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