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9(2 / 2)
沉声:“除却一事。”
谢卿雪知晓,“听阿姊说,十年前的事,一问便是沉默,如何都不开口。”
不开口,或是明知道却不愿说,或是不知道又不屑开口。
但在阿姊的手段下都能硬挺着,她总觉得……
“我总觉得,他应是知道什么,或对当年有什么猜测。”谢卿雪思忖着,抬眸,“我想……亲自去见见他。”
阿姊的形容里,定王言语间的神情,总有种若有若无的恨意。
这份恨意很奇怪,不像是事情败露后的憎恨,倒像是,某种仇恨。
这么多年,她自问他们和定王也没什么交集,更从未以朝廷的名义削减定王府利益。
且自先定王受封定州,定王一脉从未回过京……
思绪顿住。
……她曾以为,为了镇守定州抵御海匪,定王无法离开定州,可现在,定王府勾结海匪戕害百姓,哪有什么离得开离不开?
每年上元前后,各地入京呈禀公务时,他们总会意思意思地邀请定王,但没有一年,有定州之人入京。
定王心怀不轨自不想落入虎口,可若,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其它隐情呢?
她总要换种法子,亲自去瞧瞧。
她,不想也不能,错过任何一丝希望。
李骜一听此话,唇微抿,浑身紧绷。
不行二字,他知晓卿卿不想听,于是忍着,没有说出口。
他甚至怕,卿卿这般想做之事定要达成的性子,他不同意,她会背着他,偷偷前去。
谢卿雪就感觉到自个儿身下的人形座椅,一瞬从软的成了硬的。
连环着她的怀抱都是。
顿时有些酸涩,又有些哭笑不得。
眸光流转,她佯作不知,放下手中卷宗,回身间,装作不经意地蹭上他的唇。
唇边尚抿着使坏前抑制不住的弧度,眸如星子,笑望着他。
李骜一瞬间,脑海一片空白。
不知怎的想起很久以前,他们刚做帝后没多久,也是在这个御书房里,他悄摸使坏,当做不经意间握上卿卿的手。
余光里,卿卿耳一瞬红了,还不忘挣开,再安抚一样拍拍他。
卿卿口中对臣子说的话不曾停,他却听不见卿卿说了些什么,满眼皆是那一抹红。
如今他却觉得,自己红的,不仅仅是耳……
谢卿雪以手背碰了下他的脖颈,被烫得微微一颤。
她笑,顺势靠入他颈窝。
“我想的,是寻常的刑讯法子不行,便不妨换种方式,给定王演一场戏。”
他还耿耿于怀,不想放她。
闷闷不乐:“旁人不可吗?”
谢卿雪拎起他一边耳郭,感觉自己像拎了个不断发热的小暖炉。
“怎么,有陛下在,还担心他将我吃了不成?”
一听自己也在,心上悬着的石头稍微放下些许。
但还是不放心。
“我代你去,也不行吗?”
“嗯……”
谢卿雪稍稍在脑海中想象了下那个画面,毫不客气笑出了声。
拍拍他的肩,“吾私以为,汝无此天赋。”
为了这句话,不服气的帝王跟在皇后身后当大尾巴,当了整整小半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