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77(2 / 2)

加入书签

他用干净的那只手越过肩膀,把她的脑袋按回原处,另一只手抓着泥地上的枯草,几乎要把草根都给拔出来。

“再动就把你推到边上去。”

盛尧眉头一皱,爬起身就要问他。

“阿摇……”

突然青年伏下身,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轻巧,却似乎绝望哀求,

“……别动了。”

盛尧被他这又是吼又是求的样子弄得完全摸不着头脑,但看他痛苦成那样,也放弃再招惹他。

“那个……我不碰你。那你忍忍?天亮了再说。”

忍。

谢琚差点气得笑出声,他正在忍。忍得全身骨头都在痛,忍得眼角都泛起点红潮。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寒风的呜咽。

和一轻一重、根本平复不下来的喘息声。

盛尧实在是太累,敷了药,腿上疼痛渐转麻木。靠在这个滚烫的人形暖炉上,没过多久,竟然真的睡着了。

……

这一夜,对于皇太女殿下来说,是个难得的温暖好觉。

但对于谢四公子来说,无异于一场凌迟。

煎熬了整整一个晚上。

直到寅时,刁斗声一通。

响声就像是个赦令。

谢琚猛抬起头。

白色的中衣皱皱巴巴,有些地方被汗水湿透了,贴在身上。

盛尧揉眼睛,打算与他“再说”,可只来及看见一个苍白的侧脸。

眼尾泛着彻夜未眠的红,眼底还有水汽血丝,眸色幽深得吓人,神色却比清晨的霜雪还要冷漠。

青年就手抓过地上的戎衣,也不穿,胡乱往身上一扎。

“中庶子?”盛尧震惊。

谢琚没理她。没整理仪容,一个箭步冲到旁边,一把抓住那匹正在啃草皮的白马缰绳。

翻身,上马。

一气呵成,这桃花似的青年坐在马上,迫切地左右扫视,余光匆忙地扫过盛尧一眼。

“驾!”

第44章 冬夏兴师

谢琚跑得是非常之远。

自从前天夜里在荒原上差点走火入魔, 这位谢家四公子就像被人踩了尾巴,虽然没有炸毛,却也躲得很是离奇。

行军的时候,他再不曾与盛尧并辔, 也不像前几日那样时不时还要来指点两句。

策着那匹白马, 始终吊在队伍的最边缘, 要是盛尧在中军, 他便去后阵;盛尧往后看, 他也就恰好转过那个山坳。白色的马,混在未消融的残雪里, 若即若离。

只有在日暮扎营,盛尧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会不知从哪冒出来,丢下些吃的或者药, 一句话不说,寒着脸转身就走,铃铛都似乎被刻意按哑了。

盛尧也不好意思去问。

虽然她至今没太明白谢琚到底是发了什么邪病,但把一个生性高雅的世家公子逼到去抓泥巴,大概真的是气狠了。

能感觉出来,中宫现在约莫正处于“谁跟我说话我就咬死谁”的极度暴躁中。

算了,算了, 她很大度,她把斗篷裹紧些。

行军变得更加枯燥且艰苦。

出了都门,沿着谷水一路向东疾驰。谷水两岸, 残柳枯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马蹄卷起冻土和碎冰,一路都很沉闷。

越骑此行虽然不带辎重, 但为了避开可能存在的细作,走的都是偏僻的古道。

从成皋至荣阳,再折向东北,贴着大河南岸急行。

正如谢琚所料,不带任何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info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