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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桃到底是在车间工作了那么多年的,又一直有意识地锻炼着自己的力气,加上年纪轻,力气其实比毕母大多了。只是她一直顾忌着毕家人多,知道真有什么,自己娘儿四个只有被打的份儿,所以对上毕母从来都不敢还手。
可是今天毕家人太过分了,他们竟然想把她的工作抢走,还是在她好不容易通过了二级工考核的当口,薛桃简直快气疯了,一冲动反手就扯住毕母的头发,啪啪抽了她两巴掌。
毕父和毕经常想要去帮忙,眼前一花,就见那个看着白白净净的漂亮姑娘拦在了他们面前,笑眯眯地对他们说:“打架嘛,讲究个公平公正,一对一就行了,三对一可不行。”
毕父眼见老伴儿吃亏,哪里还顾得了对方是不是个小姑娘,抬手就想抽对方个大嘴巴子,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就听这小姑娘一声尖叫:“哎呀你怎么打人!”
他心里正想着我打得就是你,结果就见对方突然抬起脚,也没怎么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招的,他膝盖一疼,身不由己地噗通跪倒,几乎同时,那小姑娘往后一退,喊:“哎哟,我以为你要打人,原来你是要认错啊,不用了不用了,咱们新时代可不兴跪人了。”
毕经常只觉一眨眼,自家老爹就已经跪倒在地了,他顿时瞳孔地震:“爹,你跪她个小丫头做什么?!”
毕父差点气得吐血,指着沈半月:“快,快打死她!”
毕经常平常没少偷鸡摸狗,打架斗殴也是家常便饭,他家里兄弟多,别人一般不敢对他下死手,所以在打架这个事情上他很少吃亏,以至于他对自身认识非常不足,哪怕刚才亲眼见过沈半月出手,依然自大地觉得自己收拾对方轻轻松松。
结果现实教他做人。
不管他从哪个角度,不管他是扑还是扯,他压根儿就近不了对方的身,反倒是对方打他轻轻松松,随随便便一挥手,就是一个巴掌,随随便便一拳头,他脸就肿得自己眼角余光都能看到了,随随便便一脚,把他给踢跪下了。
“你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跟我碰瓷吧?”沈半月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好声好气说,“你说说,你一个大男人,连我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你还想当钳工?你这力气,完全不行啊!”
毕经常:“……”
到底是我的力气不行,还是你的力气太行了?
中间毕父倒是想插手帮自己儿子,但是沈半月总是能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就适时地踢他一下,然后再顺手扶他一下,确保他跪着但是又不会受伤。
没有毕父和毕经常帮忙,毕母就惨了。
在毕母看来,薛桃今天就跟吃错药了一样,不管不顾抓着她就是一顿猛抽,她根本无力招架,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扯掉了,脸被抓破了,身上更是哪哪儿都疼。
毕母最后只能哭喊着求救,可正如她自己原先料想的,没人愿意掺和他们的家事,最后还是汪桂枝怕薛桃真把人打出个好歹来,过来将人拉开了。
毕家三人两个被打得鼻青脸肿,一个莫名其妙跪了半天,心知今天讨不了好,互相搀扶着离开了,临走前放下狠话:“你们等着!”
薛桃发泄过一通后,理智慢慢回笼,抱着三个儿女哭了起来。半晌,她擦了擦脸上的泪,说:“对不起,小月,是我连累你了。他们家人多,回头他们再来,你不要管我们了。”
沈半月认真道:“薛婶子,他们家仗着人多势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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