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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困在梳妆台前,俯身去揽她一条腿。外袍滑落,露出不及膝的莲叶裙,他大掌覆着她裸。露的膝头,偏头,却见云皎似笑非笑看着他。
她已被他抱坐在妆台上,虽算不得居高临下,眼神却一副彻底看穿他的模样。
“我一会儿还要出去。”
哪吒狐疑,“穿这身出去?”
“……我意思是眼下是白日。”云皎说着,忽地发出声短促的娇吟,下意识要并拢蹆,却被他手臂拦住,“青天白日的,不许胡来!”
哪吒掌心仍贴着她膝头,神色坦然,“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怎算胡来?”
“你也是会将‘天经地义’说出口的人?”
“对人不对事。”
“……”
又较劲了一会儿,权当玩耍,两人对视一眼,心有默契都松了手。
云皎的外袍是特意披的,毕竟不是真cos,只是一时兴起的游戏,还特意挑在白日,就是要叫他不能再继续。
她再度拢紧整件外袍,只一抬眼,哪吒便会意,替她拆了双髻,重新梳成平日的发式。
殿内陷入短暂的静谧。
只是,哪吒执梳的手却比往日要缓,仍在思索——为何她眼中的“哪吒”,是这般模样。
只有他当是这般模样吗?
哪吒微微垂着眸,掩住深思的神情。
并非如此,实则初时他见她对待孙悟空的态度,便有些微妙。
未见其人却极为浓烈的钦佩,见了其人却又带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仿佛在透过对方,看另一个人。
还有诸多时候,她虽会卜算,却更像未卜先知,料定了、或说早早看透了一些“人与事”,她如何能做到如此呢?
哪吒一时不明,要替她挽上的珍珠簪子稍歪斜了些,扶正时,却见铜镜中云皎正目不转睛盯着他,见他看来,微微挑眉,有一种“别偷懒,我正看着呢”的意思。
鲜活的,生动的,认真的,或许还有彼此都尚未察觉的投入。
“想什么呢?”云皎问他。
哪吒轻轻摇头,为她彻底簪好一连串的小珍珠,“无事。”
他忽而明白了过来,那时的云皎,看旁人便少了这种真实的感觉。
像方外之人;
加之生死簿上无其名,更像……本不存于此界之人。
*
云皎今日休沐,打算去找白玉好生相谈。
既说要哪吒不得远离,她便与他一同出了门,叫他在前厅稍待,自己则同白玉入了静室。
这个物理距离,在这个玄幻的世界里,未必就有用。
云皎也不纠结于此,左右此事无谓哪吒是否听见,不过叫白玉心下稍安。
白玉化作人形,仍是那个朗月清风的白发美男,只是神情恍惚,眼睫低垂间,竟透出几分平日里不曾有的憔悴与脆弱。
“云皎大王,您找我……是为何事?”他低声道,俨然仍心不在焉。
在与他深谈之前,云皎先算了一卦,得出的卦象极为惨淡。
如今看来也不出所料——他光思索这些有的没的,就能将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
笨鼠!
云皎负手而立,并未几番探究,直言道:“我知你因何而往珞珈山,白菰若式知晓你这番心意,定会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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