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 / 2)
爽快来,不会手下留情。走上这条路覆水难收,他们再不是姐夫和妻妹,而是债主和被讨债的人。
甜沁深深阖了阖眼,躲不掉,真的躲不掉,他挨个给背叛过他的人送上了量身定做的厄运,岂会独独放过罪魁祸首的她。
既然注定要还,不如她还,说不定能留晏哥儿一条生路。
“姐夫,我一直想得很清楚。”
规则说明白了,她自愿入局。
“好。”
谢探微利落道,“那转过身去。”
甜沁已经没戴锁链桎梏了,那东西太沉重也太损美感,动起来哗哗吵。
她纤细鲜润的手腕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如同精心打磨的瓷器,稍微一触即碎裂。
谢探微用一条狭长绵软的绸缎反绑住她的手腕,不松不紧系了个蝴蝶结,淡淡的禁锢感,既能起到约束的作用,又不至于令她太难受。
所有的目的只有一个,摧毁她的精神,叫她对他死心塌地的臣服。折断翅膀,她彻底留在他身畔,余生兜兜转转在牢笼中。
“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感到她体如筛糠,重复确认,刻意提醒,嗓音温柔如一滴滴清泉流淌。
她咬牙维持坚强的样子,“嗯,我自己的选择。姐夫会原谅我吗?”
谢探微道:“你听话的话,会。”
他的惩罚很简单,她衣裳褪了,绸缎松松垮垮反绑住双腕,跪在柔软的榻角去。
说是折辱,其实她自己不在乎便无妨。除了他和她外,这里没有第三个人。
犯了错受罚很正常,朝堂上大臣犯了错,天子罚他们在青砖地上久跪,实打实顶着烈日或酷雪,上半身笔杆条直,有人监视着,在臀下放刺刀。青砖地面坚硬如铁,跪一会儿膝盖磨出血,骨骼僵硬,那当真煎熬,膝盖得废了。
与之相比,她这点惩罚微不足道。
甜沁终究非久经宦海的朝臣,心里承受力欠佳,饶是松软的榻上,片刻淌下了汗珠,体力渐渐不支,晕晕然虚脱,尤其他要求她跪折的膝盖以上时刻保持笔直,愈加重了煎熬。
穿上衣裳还好,这般完全坦荡着让她天生有种恐惧感,加重了耻辱。
她不敢放弃,已然付出了这么多,多跪一刻便多有一分希望感动这个魔鬼,晏哥儿和朝露她们便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明知他的实力,当初千不该万不该异想天开与许君正私奔,自陷棘手境地。
她光想事情的好面,却没意识到多跪一刻也多失一分人格尊严,多损一分反抗勇气。
她坚固的精神支柱正在看不见的角落,随时间流逝悄默默被虫蠹,直到完全丧失,习惯在他的阴影下存活。
此刻,夹雪潮气的凉风灌入,给沉闷的室内扎了一剂清醒针。
窗牗开了条小缝,被冬风吹得时开时阖,时间过得缓慢,虽知别院除老嬷嬷外并无它人,仍惴惴难安。
膝盖渐渐支撑不住,腿青了。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ì???ū???e?n???????????????????m?则?为????寨?佔?点
室内安静得可怕。
幸好眼睛没被蒙,甜沁偷偷去瞥不远处的谢探微,他正垂首注视着一卷书,偶尔翻页,指腹传来细微的沙沙声。
干净的下颌线,春山般的弧度,被宁静光线淡淡映射着,清绝静绝。
论皮囊来说,他是最上乘的那种。
甜沁的目光仅在他身上停留一刻,谢探微便察觉,头也没抬:“看什么?”
她尝试挣扎了腕间的束缚,肌肤被冷暖交替的空气激了层寒栗子,“冷。”
谢探微挑了挑眉,起身将窗关闭。随后来到她身畔,轻拍了下她的膝,观看他弄出来的杰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