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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拆开,和另一人共读,石块的脸裂出无比的惊讶:“是家主的吩咐?”
甜沁重重点头,无比笃定。
“我姐夫让你们这么做的。”
两位御医互相望了眼,沉默片刻,道:“遵命。”
他们将甜沁临时引到抱厦,准备了清水、长针、酸腥的黑药、纱布、狰狞的活虫以及许许多多甜沁根本认不出的奇怪物什。
甜沁呼吸绷紧,静静等待着,宛若在悬崖边的蛛丝上漫步,一不小心便万劫不复。
他们半跪下来,请用长针刺破甜沁的手臂。刚引了一点血到清水盂中,忽然停住,道:“不对劲,要解情蛊,主人怎么没留心头血?”
另一人目光凶冷,质问甜沁:“主人当真要解小姐的情蛊吗?”
甜沁掐紧了指甲,“心头血……?”
心头血,刺破施蛊者心脏取出的鲜血。
“要解情蛊需主人的心头血,否则我等也无能为力。”
他们看甜沁的目光化为了彻头彻尾的怀疑,撤掉手中一切动作,厉声呵问甜沁:
“信是伪造的,主人根本没有留这样的命令!”
第67章 平安:锁死你是一辈子的事
暮色四合,除西方天际一抹深紫的晚霞外,谢宅完全笼罩在单调的黑暗中。月亮被厚重的云朵遮盖,黯无星辰,到了不打灯笼看不清路的境地。
风中的蜘蛛网被可怜飘断,谢探微踏在春叶上,染着春寒归来。秋棠居正灯火通明,小厮丫鬟瑟瑟在外,见了主君屏息次第行礼。
堂内,咸秋正襟危坐于主位上,脸色不善。甜沁罪人般坐在旁,头埋得深深的,两位御医提则着药箱站立着对峙。
谢探微一入内,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集在他身上。
那刹那,谢探微感觉自己像皇帝,满后宅的人都等他评理。可他不是皇帝啊,他就是一照料妻子和妹妹的普通丈夫。
“怎么了诸位?”他半是寒凉地笑问出这句,白日面临官场的尔虞我诈,晚上还要料理后宅。
两位御医立即朝他下跪称“老师”,咸秋则铁青着脸拿一封伪造的信,控诉甜沁胡作非为,朝廷命官的印玺都敢盗用。
甜沁则恓惶落寞,眼圈红红的洇血,宛若被暴风雨淋过,狼狈可怜极了。
谢探微来的路上已大概了解了事情,实则不必了解,猜也大差不差。
甜沁私自盗用谢氏家主的印玺,伪造一封信,使两位御医给她治怪病,后被识破。
他目色朝她扫来时,十分平静,没有怒,没有波澜,甚至算不上雪寒,近乎漠然的了然,像料理一件早知结局的事。
甜沁下意识一凛,缩了缩肩膀,仅她和他懂的恐怖眼神。
咸秋并不知甜沁有什么怪病,疑她精神失常发癔症,竟拿官印开玩笑。
“夫君,这封信你看看。”
咸秋柳眉倒竖,一改往日慈眉善目。
谢探微却瞥都没瞥,径直踱至失魂落魄落座甜沁面前,呈庇护姿态将她抱住,揉着她的脑袋,说不尽的护短,语调又柔又冷:“说过有事找姐夫,怎么又哭了。”
甜沁打个寒噤,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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