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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秋贴着谢探微坐,甜沁挨着咸秋。

昏暗中看戏不是目的,咸秋脑袋依恋地歪在了谢探微肩头。谢探微没躲开,柔和替咸秋拢了拢额发。

甜沁含了颗蜜饯在口,黑暗中心思空空,全神贯注地看戏。看了大半截,忽然一泛凉的手忽而伸了过来,骨节分明,熟练攥住她的手腕,悄悄的,又正大光明无法无天。

甜沁一凛,起了身鸡皮疙瘩,下意识瞧向谢探微,后者正好整以暇,目色明净得下完雪的天空,中间隔着专心致志看戏的咸秋,愈加重摩挲她纤细手背的力道。

她被烫到唯恐不及地缩手,谢探微变本加厉,笃定的力道将她困死,休想逃离他五根手指的桎梏。

“放、手……”滔天的丝竹盖过人声,甜沁一张一合,只作嗔怒的哑语,提心吊胆到极点,生怕咸秋那么一回头。

谢探微漫不经心盯着台上卑贱的戏子,缄默着,顺力道将她往自己手边带了带。甜沁饶是坐着,免不得踉跄,身子不由自主地斜了,浑身肌肤紧梆梆绷紧,咬紧了下颌。

他笑了,呵呵淡淡的,欣赏着她不敢偷情的窘态以及她徒劳的反抗。与此同时,情蛊如暴雨洒窗朝她袭来,甜沁溢出喃喃的一声呻.吟,无比不合时宜。

这根本不是正常触碰,事实上,早些时候在奇货斋挑首饰时,他看她披着云肩,就盘算着把如花似玉的她拆吞入腹。

第69章 送簪:一辈子不喜欢也无妨。

戏台的角激切高昂,绘声绘色,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渐入佳境。

演到地府还魂那场戏时,伙计适时将阁楼的四面的幔布拢得更紧些,多熄了几盏蜡烛,密密敲着雨点般的小锣,以渲染台子上哭抢地的阴森氛围。

谢探微亦散漫起来,黑暗中他揽着咸秋的臂却略过咸秋,径直来到甜沁光洁的颈间,轻轻滑逝她素黑如瀑的长发,小巧的耳垂,以至于耳垂下一双小明珠,呼吸清晰荡开,浮浪轻薄,极尽肆无忌惮地玩弄,静静耽于比戏文更美妙的时光里。

甜沁要命地一躲,耳环发出叮当脆响,讳莫如深,仍正襟危坐。

谢探微明显感到了她缱绻的唇,落拍的心跳,乱得要命还装作没事人。他起了心思,低低的笑回荡,愈加给予了制裁。

甜沁脊背倏地凛直,咸秋近在眼前,他居然也敢。

台上吆喝叫场之声炸雷,热烈的气氛,反倒给暗处的龌龊以很好掩护。

台上姹紫嫣红花开遍,生生死死矢志不渝的高尚爱情;台下病态偏执的冰冷禁锢,如此鲜明的对比,不得不说是一剂令人兴奋的药。

甜沁艰难坚持了一盏茶,终于在这场无声对决中败下阵,被谢探微扣住五指,看戏的兴致毁得一干二净。

他骨节分明的手染了戏园子的暮色,悄无声息凑在她唇间,指腹捻着她的红唇,一点点突破底线,驾轻就熟地令她不适、烦躁,乃至于忍无可忍。

他太懂如何调动她喜怒了,榻上是,榻下也是。他洁白如玉石的长指,撑开她的唇,大幅度扩大,试图钻进她温热的口中。

五指连心,手的动作也是心的写照。碍于身份他们没法挨着坐,他只能这种方式与她交流。她应该懂,他教过好多次的。

甜沁迫不得已,为了尽快平息这场风波,扫吻了下他的掌心,快得像蜻蜓点水。

痒意落在掌心,很快被吞没。谢探微眯着长目,细细揣摩,痒意似丝丝缕缕的钩子,钩得心湖一片涟漪。

他忍不住索求更多,越过僵木的咸秋,白净的长指直往甜沁喉咙钻,叫她咬住。

甜沁是可忍孰不可忍,断然拒绝了他,呲着白齿,隐隐有掀桌子翻脸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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