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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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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踉跄着脱身,双脚沾地,保持相当的疏离:“嗯。”

谢探微欲碰却被她避之不及,自嘲耸耸肩膀,笑非常低几乎听不见:“用过就丢?”

甜沁脸颊一阵火烧火燎。

谢探微俯下身来,颊部轮廓被一斛斛阳光染得柔和,英俊的骨相,此刻无比靠近她,额抵着额,她甚至能闻见他襟内被体温染热的沉水香,浮凸喉结的脖颈。

甜沁被逼到了一隅,死死垂着眼帘。他的坦荡磊落对上她的紧迫慌张,最要命的是,情蛊还在体内看热闹不嫌事大翻来覆去地作祟。

他似乎要吻她了,但没有。

最终,他仅惩罚式捏捏她鼻尖,道了句“不乖”,扬长而去。

甜沁漏气瘫在远处,软弱无力,朝露和晚翠连忙上前扶搀住,陈嬷嬷心疼地道:“舟车劳顿,小姐最受不得磋磨,两三日路程人都瘦了一圈。”

甜沁双目猩红,死死盯着谢探微离去的方向,心情复杂。

她挨了霜似的,身心俱疲,连房间的陈设都没来得及细看,躺在拔步床上歇息。直睡了一个时辰,坐船带来的眩晕和恶心感方渐渐消除。

中午厨房送来了丰盛的鱼羹和汤饼,皆是用海上现杀的活鱼做的,香味飘飘,与陆上食物大不相同。

甜沁全无胃口,勉强塞了几口。

朝露和晚翠她们几个初来乍到,新鲜稀奇,胃口倒甚好,甜沁挑剩下的都被她们大快朵颐了。

下午,甜沁继续躲在屋里偷懒,被谢探微叫到了草场。

之前在温泉山庄已教过她骑马,正好现在教马背锤丸,有他手把手带着。

草场碧绿得无边无际,每根草都剪裁生长成同样的高度,软糯胜似棉花,长期被咸咸的海风滃染,土质松软,人躺下来感受不到泥土的坚硬。

不远处三三两两的富贵模样公子,立在飘飘的彩旗之下,挑选马匹,相互打趣。

甜沁为难瑟缩道:“姐夫,我很笨,你教我的马术忘干净,我看我还是算了,你们玩吧。”

萌生退意,被谢探微懒懒握住手腕,静水流深的语气充满了暧然的逼迫:“回去也行啊,我们去榻上?”

甜沁顿时一颤,不可思议地剜向他,脸色腾地铁青:“你说什么呢!”

他无所谓笑笑,剐了下她滑腻的下颌,声线压得低,“我以为妹妹宁愿在马场上。”

甜沁用力眨着眼,眨得眼睛都红了,半晌才容忍下他大庭广众下的变态。

在外人看来她无比幸运,谢氏家主的关照慷慨倾注在她一人身上,关键她还不是妻,极度受宠甚至凌驾于妻之上的姬妾。

在马上锤丸远远要比骑马难,姿势差池便有跌马摔断脖颈的危险。

甜沁换了利落的骑装,战战兢兢跨在马鞍上,马儿时而喷出热热的蒸汽弄得她胆颤。

幸而有谢探微在侧,为她牵引缰绳,手臂虚虚搁在她腰后,不远不近呈庇护的姿势。

甜沁被塞了球杖,骑马击鞠,可她压根不敢在颠簸移动不可控的马背上弯腰,完成以球杖触鞠球的危险动作,怕会摔下去。

草场透明汹涌的风儿迎面洒在脸上,清凉凉的,格外沁人心脾,吹得甜沁的骑装一阵阵飒然响动。那风与人世间的芜杂迥然不同,仿佛来自大海深处。

友人们叫嚣着要与谢探微赛马,谢探微视而不见,专注教甜沁调整呼吸,矫正姿势,然后享受球杖“铛铛”击在鞠球上,受用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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