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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沁一时气不过,想勘破他的心,没想惹怒他。
当然,谢探微也没怒,懒懒靠在身后的团枕上,神色清醒,泛着冰冷的傲慢,“我竟不知妹妹有这等癖好,被人用情蛊操纵,日日被关着,锁着乃至于被迫献身,还把施暴者的行径称之于‘爱’的。既如此,我不妨多爱你一点。”
甜沁脊柱如被泼下雪水,从头凉到尾,小丑自取其辱。不过也无所谓,心知肚明的结果,她咧唇笑道:“不了,‘爱’多会泛滥,姐夫还是像前世一样任我自生自灭的好。”
“你把什么误当成爱了,说给姐夫听听。”
谢探微沉吟片刻,摩挲她光洁的下巴,态度很模糊。
甜沁信然道:“吻,睡觉,拥抱,替我撑腰这些,还有姐夫生得英俊,有钱有势,待我温柔。是个姑娘都会当成爱。”
谢探微若有所思聆着,话到唇边想追问什么,潜意识深处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东西。犹豫片刻,终究本性的傲慢和冷漠占了上风,化为灰烬和霜的一句:“我以为,爱这字眼高估了你我的关系。”
他凉薄的笑如停泊在寒枝的风。
甜沁亦笑了,什么爱不爱的,“怪不得前世姐夫疏离甜儿。”
前世她便是如此单纯,整天纠结于爱。
谢探微反复梳理自己内心,确信没有爱这种东西存在的,否则昨日他也不会和她道出彼此不爱的约定。爱是麻烦,是反过来束缚他的枷锁,他整齐的人生不允许这种紊乱的东西存在。他可以喜欢谁,青睐谁,但这一生都不会爱谁。爱会满盘皆输。
现在把她留在身畔的原因,一方面是对今生她私自筹划嫁给许君正的惩罚,一方面对她前世早死有执念。他是个正常男人,需要个契合心意的临时眷侣纾解。
恰如他承诺她的,缘尽了,自然会散。
即便有情蛊约束,这世上又哪曾真有一生一世的人或事。
他对她确实没有爱那种深邃的情绪,但她也确实属于他。恰如人不会爱上书房里的笔墨纸砚,但笔墨纸砚确实属于主人。
被外人恶意损坏了,主人自然会护着自己的物件,惩罚破坏者,要求破坏者赔偿。这不是出于对笔墨纸砚本身的庇护,而出于对所有物的庇护。
所以不能说一个人爱惜笔墨纸砚,就变态到爱上笔墨纸砚了,那是恋物癖才做的事,他和甜沁亦是如此。
……
又隔两日雨晴之后,咸秋终于结束了京城那边的应酬,姗姗来到了山庄。
甜沁被高家人的马球擦伤膝盖的事,她略知一二,出乎意料的是咸秋未像往常一样关照甜沁,而隐隐怪罪甜沁麻烦生事。
高家世代为官,并非省油的灯,若谢探微因此清白圣人、道德无瑕的名誉受损,十个甜沁也赔不来。这庶妹不像帮她生子的裨益,反倒像不知所谓的累赘。
深层次更令她不满的是,甜沁日日与谢探微独处,形影不离,夜寝一榻,同乘一骑,得谢探微亲自教锤丸,还见了谢氏同等级别门户的友人,隐隐有凌驾于正室之势。
那自己算什么?
咸秋忐忑不安,极大恐慌。
幸亏谢探微只是玩玩,甜沁并不收房,否则有朝一日甜沁真生下了孩子,宠妾灭妻之祸顷至。
咸秋和甜沁头顶有个共同的主子谢探微,咸秋固然不满,不敢在夫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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