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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沁思虑沉沉。

苏迢迢的话多少给了她启发。

苏迢迢千方百计博夫君欢心,怕夫君生了腻心。

“没有男人对一个女人永远有兴趣,尤其那个女人死气沉沉。”

所以每晚榻上,苏迢迢换着花样儿,笑脸相迎。有时候特意定制些小玩意儿,变小戏法,博在外忙碌一天的男人一笑。

这是苏迢迢的夫妻生存之道,那个男人也心照不宣地遵从,夫妻得以长久。

甜沁坐在铜镜前,盯着古井无澜的自己。

苍白的面孔,麻漠的五官,一头沉甸甸的珠翠,寡淡的唇,骨子里死透了的衰气,和苏迢迢描述的情形截然相反。

她韶龄方二十出头,精神却耄耋老矣。

玩具玩旧了,会破损,会被遗弃。

谢探微之所以揪着她不放,因为她总若有若无和他作对,死性不改想嫁给别人,前世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如果她真做贤妻良母,好好过日子,他会腻了她整日唠叨柴米油盐,腻了她渐渐松弛的红颜,抛弃她这一个索然无味的平常女人。

她沉沉唉叹了声,心绪乱纷纷,拿起梳子拢头,神思游离天外。

盼冬掀帘而入,矮身道:“夫人。”

盼冬是穿梭于物我同春和画园之间,素来是主君的传信使。她在外面干活,轻易不到甜沁内寝来。她来,代表谢探微有吩咐。

甜沁道:“主君晚上不来我这里了吗?”

盼冬摇摇头:“主君说叫您晚上晚点睡,给他留盏灯。”

甜沁这几日确实不等谢探微就直接睡了,道:“可我来葵水了,身子不方便。”

盼冬无波无澜:“这是主君的吩咐。”

甜沁坐在窗畔看了会儿书。

一盆兰开得茂蓬蓬的,闲来无事她想剪剪,屋内找不到半个利器。

主君是绝对禁止她触碰利器的,她的日子活在巨大虚幻的泡沫中。

薄暮将至,屋里掌灯。

甜沁用过晚膳后准备歇息,精神差得很。

她迟疑要不要依命给谢探微留灯,留,仿佛是她欢迎他一样;不留,恐半夜被他推醒,遭受无端刁难。

甜沁最终决定在外堂留灯,内室一片死黑,既满足了他的要求,又不至于太亮堂叨扰了睡眠。

她更衣洗漱,卸掉发髻,未等熄灯就寝,谢探微却先至。

谢探微风尘仆仆染着薄霜,一身仙鹤朝服,显然从衙门刚归。他坚洁清凉,饱学而纯正的儒者,高蹈出尘不沾官场俗气。

见了她,他莞尔曰:“今日学乖了?”

“你叫我留灯的。”甜沁含糊其辞。

“我叫你留,你便留。”她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被他解读成暧然的妄语。

谢探微在蜡光和阴影交织的半明半暗中,朝她逼近:“我很欣慰。”

甜沁不免向后踉跄了步,被他截住腰。

谢探微温柔而强势地将她撑柜的双臂打开,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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