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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吻,吻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娄阑松开了他,喘息片刻,又抱着他去亲吻他眼角的泪痕。

两个人在车里坐了好久好久,说了好多好多话,直至一辆车开到了隔壁车位上,车灯的光刺痛了眼睛,他们上了楼。

“方便洗澡吗?”秦勉洗了热水澡出来,身上穿了套娄阑的衣服。冻了一晚上,这会儿身上终于暖回来了。

从前他们俩身高体型相当,但这几年秦勉肠胃不好,吸收也不好,瘦了很多,娄阑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他明显看出娄阑在看到自己时眼里漫上了几分心痛。

“可以的。”娄阑右臂上的固定支具已经暂时卸下来了,拿了换洗衣物和毛巾进去,却过了好久都没响起水声。

秦勉心里有些乱,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心思做,只捧着一杯热水慢慢咽进胃里。

不知道娄阑在里面怎么样了。他心里摇摆不定了好久,终于,起身走到浴室门边敲了敲:“娄哥,没什么事吧?”

过了会儿娄阑的声音才从里面响起:“……右手使不上力,没法脱衣服。”

“需要我帮你吗?”

“嗯。”

门从里边被打开了一道缝,秦勉轻轻推开,浴室里还氤氲着刚才的热气和水汽。娄阑的睫毛被水汽熏得潮湿,黑眼瞳亮亮的,像一潭秋水似的沉沉地看着他。

秦勉被那视线看得心跳加速,连忙别过脸,帮娄阑脱了上身那件修身线衫。

“裤子……”秦勉犹豫,耳尖烫烫的。

“我自己来吧。”

“好,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娄哥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娄阑拉住他,顿了一下,语气里带了些期冀:“太晚了,住下来吧?”

秦勉又犹豫了一瞬,还是摇摇头:“不了,家离得不远。”他确实想留下来,想跟娄阑睡在同一张床上,想咬着他的耳朵跟他说好多好多话,但埋葬了这么久的一颗心是不能立即挖出来见氧气见太阳的,况且,他确实还没有太多的勇气。

娄阑也没再留他,只叮嘱他到家之后记得报个平安。

关门声响了,娄阑骤然脱了力似的,撑着瓷砖墙面,迎着花洒里倾洒而下的热水微仰起了头。

小孩子终于又一次接纳自己了,但他不能心急,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小心翼翼。

他是gay,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自己性取向是弯的,并且很容易就接纳了——他的家庭跟正常家庭都不一样,母亲自他出生起便难产去世,父亲也在自己十八岁遭遇医闹离世,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宋榕这个在他四岁时降临在他身边的姐姐,宋榕也只有他了。

大学的前几年,他过得很苦,宋榕怕他难过,在他面前总装得若无其事,笑嘻嘻地哄他开心,自己的情绪不好却一直压抑着不管不顾。父亲生前帮助过不少病人,留下的钱不算太多,宋榕便不辞辛劳打工补贴家用,他自己也争气,各种奖学金拿了个遍,几乎承包了自己的学费、生活费。

他知道宋榕心里的痛苦一点都不比他少,他在家的时候,常常会听到宋榕在夜里哭,看到她盯着父亲的照片出神,呆呆流泪。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拉着宋榕去看医生,做心理咨询,可没什么用,宋榕的情况还是逐渐恶化,终于在他大三下学期时,彻底爆发。

他知道宋榕只有他了,他不可能丢下宋榕。大四选方向,他读了精神病与精神卫生学。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他自己也有着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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