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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刚才新学到的。
云泽一怔,这不是金曜天和厉知打情骂俏的话吗,想到的瞬间只觉得热气扑脸,心跳加速,他不明白自己最近为什么总是在情绪失控的边缘,只是凭着冷漠的惯性,逃避着这一切,他觉得自己似乎笑了一下,接着听见自己用没有感情的声音道:“你当我傻?谁家六月需要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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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咔的一下合上了门,好象再晚一秒就要暴露什么。
只是在门关上之后,云泽的手在门把手上迟迟没有松开。
哪里出了问题?
他只是按照自己的行为模式保持了自我空间,可为什么心情好像更差了?
隔着一道门,两个人相对沉默,夜色也融进了这沉默里。
当晚,云泽做了一个梦。
微风徐徐的楼顶,灯光暗淡的泳池,他在手把手教夏明游泳,夏明却握着他的手,把他搂在身前。
云泽仿佛中了魔咒,喉咙被封住,四肢被定住,只能眼睁睁地被夏明搂着腰,吻在他嘴唇上。
他用力的挣扎,四肢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无力地任夏明吻着他,压着他,沉入水中,窒息感很快席卷而来,水声隆隆响在耳边,让他头脑也跟着嗡鸣起来,袭来一阵阵眩晕。
深水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夏明却丝毫不放开他,好像打算就这样带他沉到池底,夺走他最后一丝呼吸,永久沉眠。
在窒息的眩晕,和热吻的烧灼中,云泽猛然惊醒,获救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窒息的惊惧持久不散,就这么蜷缩在床上久久回不过神。
等云泽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眼神也恢复清明,可那热度却迟迟不退,在破晓的微光中,浸出了一身热汗。
冲了澡之后,云泽从卧室出来,夏明正坐在客厅沙发,一听见响动就看了过来。
笑着和他打招呼:“早安,哥哥。”
这声哥哥叫的人心里酥麻酥麻的,云泽不自然地躲避了夏明的目光,视线移到沙发边缘,看到已经被叠放整齐的衣服。
他拿了衣服,回卧室换好,出门,下电梯,吃早餐,全程没有看夏明一眼。
不想承认是有点心虚。
毕业派对今天还会继续,但地点换到了更为私密的高级会所。
云泽对那些乌烟瘴气的场所没兴趣,打车回了家,夏明自然也和他一起。
有点烦。
车上云泽一直看着窗外,街上已经完全没有下过雨的痕迹,阳光把柏油马路晒到变形,夏天已经悄无声息地到来。
到了家,云海庭和苏若瑾竟然都在家,两人正坐在客厅沙发看法制新闻,云泽扎进画室,谁也不理。
夏明当然察觉到云泽又变冷了,但没有追上去粘他,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处理掉那些刺眼的情书。
跟云海庭打过招呼,夏明拿着一摞情书,去了云海庭的办公房间,把情书一张一张送进碎纸机。情书由漂亮的信纸,变成蓬松的碎纸屑,青春期暧昧的话语也变得模糊难辨。
粉碎了别人的美梦,夏明心里并不轻松。
云泽对任何人都很冷淡,和他表白需要很大的勇气,即便如此,还是有如此多的人趋之若鹜,在所有爱慕者中,夏明具有先天优势,他和云泽是同桌,是舍友,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他近水楼台,别人想亲近云泽甚至还要通过他来转达。
可他却还不如这些爱慕者,连表明心迹的勇气都没有。
用完碎纸机,夏明本想离开,无意间瞥到书架上的一个物件,他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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