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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他还有腹肌,力气挺大,压根就不是人们所看到的斯文瘦弱知识分子形象,那样柔弱不能自理。
邵晏枢关好小房间的房门,转头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脚步稳稳地抱着她走到他的房间里,关上房门,再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却没有向上一次那样,猴急地去扒她衣服,而是压着她,垂眸看着她喊:“祝馨。”
“嗯?”祝馨仰着头,不明所以。
邵晏枢也有男人卑劣的一面,看着面前貌美如花的女人,想起祝馨差点成为别人的妻子,他低头,凑在她的耳边说:“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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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从打开的窗户吹进屋里来,带来摆放在窗户上随风飘摇的蝴蝶兰淡淡花香。
屋里亮着一盏明亮的梨形灯泡,祝馨能感受到邵晏枢灼热的呼吸呼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血液也跟着慢慢热了起来。
她别扭的喊了一声:“晏枢?”
邵晏枢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又说:“叫全名。”
“邵晏枢。”祝馨含含糊糊地喊。
“还是叫我后面的字吧,多叫几遍。”邵晏枢开始做起自己在红岩声出差时,曾经不耻下问,问了一名有名的花花公子,学的把戏。
“晏枢。”祝馨下意识地想拦住他。
但是邵晏枢不容拒绝,又强势得推开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继续叫我的名字。”
“晏枢......”祝馨又喊他。
恍恍惚惚间,她听见邵晏枢压得很低的声音说:“记住了,你的丈夫是谁,叫什么名字,不要再想着别人。”
祝馨心想,她都已经是他的人,是他合法的妻子,她还能想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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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邵晏枢醒的很早,昨晚拿回来的两盒子计生用品给用光了。
他有洁癖,哪怕这些计生用品是他自己用过的,他也很嫌弃,坚决不捡起来洗干净再二次用。
想来心里就盘算着,去到厂里后,要找妇女协会会长杨爱琴讨要计生套,另外有机会,再去街道办和附近的医院找找,否则情到浓时,真不够用。
他偏头看了看祝馨,她睡的很熟,小脸绯红,大概是昨晚被他弄累了,眼底下有一片淤青。
邵晏枢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又给她掖好被子,穿着衣服下楼洗漱去。
由于邵晏枢房间正对着楼下的晏曼如房间,哪怕祝馨昨晚十分克制自己,情到浓时,也忍不住发出了许多声音。
本就上了年纪,睡眠比较浅的晏曼如,被他们的动静吵醒,听了大半宿,等他们不折腾了,她才睡着。
她今天要上班嘛,想着儿媳可能起不来做早饭,她就早早的起床,打算去外面的国营饭店,买点早饭回来吃。
刚起床没多久,就看到邵晏枢下楼来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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