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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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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来得及看身穿华服的萧瑾成一眼,就被微微晃动的车帘之外的其他风景迷了眼。

南都多山脉。这个时节叶片已开始泛黄。有的半叶红橙,有的半叶黄绿,有的仍是剔透的绿。远远看去斑斑斓斓,像是天边的霞落了下来,织成了锦。

长长的仪仗队伍就在这山间时隐时现。

直到日近正午,温楚衣坐着的小轿才到潭柘寺外。

担心路途颠簸,他的小轿行得慢,此时寺里已经在准备祭礼。有僧人领着他往后山去,有收拾好的禅房供他休息。

天还未亮时便起,轿上虽也布置得当,铺了上好的丝绸及绒毯,备了水果点心,但天气已转凉,他的身子不好,易乏易倦,现下快睁不开眼了。

幸好萧瑾成知道他挑剔,这禅房收拾得尚可入眼。温楚衣去了外衣鞋袜,吩咐冬雪在外头候着,便沉入梦中。

寺里的一切都好似浸着经年的檀香,清静、悠远。更换过全新的被褥软垫,又铺了好些层的绒毯,这最底下的木板还是透出深入木理的幽幽檀香。

梵钟又撞过几轮,惊起一群林中飞鸟,秋叶扑簌簌落下。

温楚衣睁眼时,天色已然昏黑。

朦胧视线里,萧瑾成换下了那身威严的华服,正点着灯,坐在不远处看书。光在他身上投下深深浅浅的亮,他整个人变得不太一样,又是温楚衣平常见到的模样。

“你怎么才回来?”

温楚衣说过一句,拿手遮了下眼睛。他的眼睛没有适应这种亮光,有些不舒服,用手揉了揉。长长的睫毛被他揉的湿哒哒乱成一团,眼周晕出一圈明艳色泽。

萧瑾成立时将灯罩上,大步走过来,俯下身去看他的眼睛。

这一会时间眼眶周围已经全被他揉红了,瞧着可怜兮兮的。还有止不住的泪如同断了线的滚珠一般从那向来冷眼看人的眸中落下。

滴滴答答的。

湿了萧瑾成托着他下巴的手。

温楚衣还不给看,偏过头去,又要拿手去揉。

萧瑾成连忙拦住他,取出备好的软巾一点点替他擦眼泪,又哄着:“再乱动几下,就和兔子眼睛一样红了。”

温楚衣不看他,嘴上说着:“楚衣没哭。”

萧瑾成只是又给他整理起睫毛,把揉掉的拿下来,怕一会儿又弄到眼睛里,然后说:“这好好的掉了几根,也不知能不能长回来。”

他当然知道温楚衣没哭。可是听到他的那句“才回来”,看到沾湿整个手心的泪时,他觉得这泪落在他心里,像是软刀子在割,有点痒又有点疼。

他很少落泪的。唯有的几次都是在自己面前。

手心有什么柔软而冰凉的东西滑过。萧瑾成低头去看,是温楚衣拿手指在玩他的手心。他的手指细长好看,皮肤又白,在光下看起来就和精美的玉器一样。

萧瑾成被拉回注意力,一下回握住那没什么温度的手,轻轻笑了:“做什么这样捣乱?”

温楚衣道:“想吃东西。”

祭祖结束后,随行的官员许多下山去了。有留下的,寺里也分发了斋饭。寺里的僧人过午不食,一日只有早膳和午膳,现下不好再麻烦他们。只是楚衣应当是吃不惯斋饭的。

想了想,萧瑾成说:“宝宝,我带你吃野味怎样?”

温楚衣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山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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