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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地闯入他的唇齿间,去够那湿热滑腻的舌。他在做他最不耻的事,可是他很开心,又很难过,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温楚衣感到束住他的力道一松,不加思索地一巴掌扇在柏生脸上,轻易将他推开,而后拢起撕破的衣襟。
刚刚擒住乌袍人,反回来的冬至恰好目睹眼前这一幕。他冷静思考着,此事要报给主子吗?
不等他考虑完,远处脚步声由远及近。
冬至左手拎着乌袍人,右手提起柏生,朝温楚衣一颔首,运起轻功几步消失在重重宫墙后。
临去前,那个陌生的少年攥着被遗弃的木雕,投向温楚衣的一眼仿佛被抛弃在原地的小狗,哪还有方才的强硬。
温楚衣尚未平复被拨乱的心弦,冬雪已经闻声而来,率先扑上来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眸光触及破损的衣襟时,她不由低呼一声:“这是怎么弄的?”
温楚衣不好回答。
所幸冬雪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拿了她疾跑取来的狐裘给他披上。
顶好的皮毛披在身上,温楚衣浑身顿时生暖。许是身体得到安抚,就开始矫情起来。他一时间觉得胸口生出痒意,胃里泛起恶心,腿骨也密匝匝的疼起来,周身无一处舒坦,无一处不疼的。
他压下咳意,脸色有些苍白,看向随冬雪一起回来的女子,唇边弯起笑来:“香怡。”
李香怡一路跑一路让侍从分散开找侍卫。她敢肯定陛下已知此事,不然怎会遍寻不见半个人影。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人,那人同她说:“冬至大人已将刺客捉拿。”才又往回赶。
她往前数十余年的人生中,从未有一次如此心慌害怕过。她头一回遇到刺客,她临阵脱逃了。好在事情的结果是好的。
她微垂着眸,满头玉簪散乱,耳下血痕未干,扬起勉强的笑:“神医哥哥……”
“别不开心,你做得很好。”温楚衣伸手将一支歪斜的玉簪扶正,又一次重复,“你做得很好。”
安抚好李香怡,温楚衣让找过来的秋雾送她回宫,这才终于压不住咳意,单薄的脊背在秋风中深深弯折下去。
冬雪忙去扶,只感觉他好似受不住风雪摧折的玉竹,要折断在这宫中。
第39章 第三十九曲 苦雨夜(久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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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夜里,果然不出所料,温楚衣发起高热,浑身好似火炉一般。
彼时萧瑾成正在地牢审讯乌袍人,得知后撇下束在刑架上的血人,匆匆往回赶,玄衣披风掀起一阵腥风。
进门前,他边脱下披风扔给马良才,边问:“可叫宋院首来看过?”
冬雪答:“院首给开了药,仍不见好。”
萧瑾成忧心忡忡地去试温楚衣体温,被他额间灼热的温度烫得心惊。
温楚衣半张脸埋在衾褥里,呼吸间只觉吞咽了烧红的炭火下去,万千根针扎在喉咙里,整个人快要被烧化了。
“好热……”他喃喃着,从衾褥中伸出手扯着萧瑾成的衣袖,将脸贴在带有丝丝凉意的大手上,还蹭了蹭。
萧瑾成被他猫儿似的动作蹭得心尖发软,让殿内的侍从去取温水来。
水很快取来。萧瑾成亲自将手巾打湿后,给温楚衣擦拭颈部、肘窝等部位。养着这么位娇贵的小祖宗,他做这些琐事已非常熟练,但他甘之如饴。
温热的一盆水很快触手烫起来,萧瑾成又让人换了一盆水。这么大半夜的时间,只是为让温楚衣退热就不知换过多少盆水。
好在天明时分,温度终于降下来。
萧瑾成一夜未眠,只将自己稍微收拾一下,便又去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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