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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志也在这次办案人员的名单里，他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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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年读书的时候，大家经常在一起说行业笑话，调侃别人的故事。只有真正到了今天，他才切身体会到，这其中的滋味，有多难以言表。

半晌，裴杰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文件。

“谢谢你们这个时候还愿意来帮我。”

这种事情出力不讨好，搞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裴杰是发自真心的感激。

但他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

“这份声明，我不能签。”

裴杰直视着两人，伸手把文件推了回去。

第4章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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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陈诚当即激动地大叫出声。

裴杰狠狠苦笑了一下，低下头去。

平时没事时默不作声，出了事就着急撇清关系，这算什么？作壁上观，落井下石？

何况二十多年的父子关系，指望凭几张纸就一笔带过，无非自欺欺人罢了。

但落在面上，他只是别过眼去，以缄默表达了态度。

金俊生见状，心底一沉，清楚这事大半是黄了。但还是不由自主盯着裴杰的眼睛，期望他能改变主意。

“阿杰，你实话告诉我，那些事情，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金俊生严肃着脸，说话一改往日的点到即止。

“没有。”裴杰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犹豫回道。

随即又深色一暗：“但那份声明……”

依旧只能作罢。

金俊生心下了然，闭上眼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说完便扯上陈诚，准备离开，“你多保重，有什么事找我们。”

陈诚不甘心地回头，还想再劝，被金俊生大力拉走了。

公寓门“砰”一下合上。两个人来到楼道里，金俊生有些脱力地揉了把眼眶，长叹出声。

他未尝不明白，裴杰不发声，就只能任由其他人泼脏水；可如果真的发了这份声明，又会被指责忘恩负义，连对自己的父亲都能下狠手。

事情走到这一步，无论怎么选择都是错的。

还有心底深处无法跟任何人明说的隐晦感受——从很多年前起，金俊生就察觉到，裴杰对自己的生活有种不可理喻的悲观。

金俊生一度怀疑那是他的错觉。

可随着人生走到分岔路口，有些东西，终究还是无法掩饰地翻涌出来了。

送走二人，裴杰继续马不停蹄为裴国庆案搜寻律师。

过去一周，他几乎跑遍了明城所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