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1 / 2)
火声、跳舞声、人群的银饰声,集中汇聚在对面的乌东寨。与陷入现代的商业区比,乌东寨像回到古老的时代,发出蓬勃的生命力。爸爸朋友一家参加活动前,跟江念说了声,说他们今晚不在疗养院。
江念放心答应叔叔的叮嘱,说今晚不离开疗养院。
深夜侵入乌东寨,两座山没入完全的黑暗,乌东寨靠燃起的篝火赶走黑暗,庆祝情人的相会。对面的疗养院亮着几扇不大不小的窗户,心不在焉地守着刻板的寂寞。江念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一边拿着手机,一边过去关上阳台,和耳机里同学聊天。
“听说那乌东寨夜景很好看。你经常去看吗?”同学问。
江念心不在焉,专注游戏上的形势:“嗯,挺好看的,但我不下去。我天天睡不着觉。”
“可你不是快好了吗?你多久回来?那寨子真有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我就是多休息会,吃些药吧。”
同学兴奋起来,如聊到秘闻,侃侃而谈:“你是不知道你那寨子多邪门啊。也就是政府收编了,不整幺蛾子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他们将当地的巫蛊师推下了河水摔死了,剩一个呢,又打断了腿,以为能强逼人家结婚呢。结果倒好,剩下的宁死不屈,放虫子咬死自己。后来外人发现水流的尸体,报了警,才把那群人抓起来了。”
江念打游戏的手一停,眼睛倒映着角色击败的画面,却一点转不动,愣愣地听着同学的传闻。
同学啧啧连叹,很快回到游戏上,剩下的话漫不经心,充满对迷信观念不屑:“那寨民迷信只有相同血脉的人,才能操控蛊虫,于是逼二人娶妻生子,没有成功后,逼死弱小的那个,分了二人。”
同学愤懑道:“要我说,什么蛊术什么血脉,全是扯淡。没看着有出现过。”
江念放下手机,挠了挠额头,心口忽然跳一下,好像有什么乱掉。江念对耳机里同学说声有事,挂机游戏,走向卫生间的镜子,揉了揉心口位置。前几天时候,这里就起奇怪的感觉,他却没打开衣服看。
江念撩起衣服,卷到胳膊窝下,对着镜子看胸口。
江念心脏的位置上,长着一颗小小的红痣,像十分不起眼,也像独一无二。
江念叼着衣摆,在红痣的位置上按按,摸到一颗小小的、软软的肉体。只有米粒那么大,在江念指腹下自由滚动,十分温顺。江念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威胁性。可他什么时候有颗心口痣?
江念松开牙齿,放下衣服,趁同学激烈战斗时,分屏手机页面,查看乌东寨上世纪的事情。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ǔ?????n????????⑤?????????则?为????寨?站?点
如同学所言,乌东寨以前发生过杀人。在二人死前,一位民俗学家经过这个寨子,给提供帮忙的两人留下了照片。一个巫蛊师露出很少的侧脸,过肩的长发披在身后,鬓边戴着精致的头饰。他蹲下来身子,抚摸一只一米长的蜈蚣,蜈蚣低在巫蛊师手里,乖巧得和小狗一样。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位漂亮的人,半边侧脸的唇角勾起,温柔地看着前面的爱人。
没有偏执,没有愤恨,没有狂热,只有细水长流的爱意滋润过的幸福和温柔。
那温柔巫蛊师的半张侧脸,正是唐辞没有胎记的半张脸。
江念盯着那张黑白照片,一点点攥起手,压在洗手池边。
心口的位置酥麻起来,像有虫子被唤醒,撕咬着江念,催促地赶江念走。江念下意识看一眼时间,发现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还剩半个小时,就到第二天了。四月八马上要过去了。
江念猛地拿起手机,跑到阳台上,眺望对面的乌东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