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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上有热度，应该是楚允森刚熨平了。

柯小贝提着衣服照镜子：“你的衣服我能穿吗？”

“能啊，这套衣服的尺码不标准，我穿不下，给你穿应该正好。”

柯小贝换了衣服，精神头都上来了，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他翻了翻尺码标签，没翻到。

哪家买的衣服，尺码相差这么大吗？

柯小贝换好衣服，首先冒出了一个头来，楚允森撇了他一眼：“躲什么，出来吧。”

柯小贝不好意思地来楚允森跟前转了一圈：“挺好的，我记得你在启思表演，穿得也是燕尾服。”

楚允森在启思读了十二年书，参加的表演大大小小也有二十多次了，他哪里记得自己穿过什么衣服。

“哪一次？”

“《黄河大合唱》”

几乎所有的女生都在为楚允森尖叫，连柯小贝这样的小男孩也被他吸引，再日后的相处中，不知不觉为他倾心。

楚允森伸手为柯小贝整理衣领，柯小贝不知道在想什么，通红着一张脸，盯着楚允森的手在看。

“走吧，去停车场。”

“你要疲劳驾驶？”

“……”

最终楚允森带柯小贝打车去了巴比肯。

莉莉在休息室里等了，楚允森买了票在台下当观众，柯小贝换好衣服，光鲜亮丽的出现在了莉莉面前。

莉莉眼前一亮，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真帅呀柯小贝老师！我想和你拍照留影，但是手机摔了。”

柯小贝说：“我的手机被楚允森拿走了，他说怕有别的事情干扰到我。”

莉莉挠挠头：“好吧，真可惜。”

莉莉在英国音乐界的名声很有点份量，慕名来观看她演唱会的粉丝人山人海，票价很高，基本上都是秒没，楚允森花了三倍的价格买黄牛票，位置视野还挺好，前三排，能看清楚人脸。

红幕缓缓升起，莉莉穿着粉色公主裙入场，柯小贝为她牵起拖地的后摆，待莉莉入坐，弯腰为她整理好。

莉莉坐在外侧，把坐在内侧的柯小贝挡住了。

楚允森无心听音乐，伸长了脖子往前面看。

“喂！”

后面的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挡住了，别总是东张西望的。”

楚允森默默驼下了自己的背，有点委屈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没有，没有总是东张西望，只是往前伸了那么一下而已。

一场音乐会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十二点，楚允森都没能见到柯小贝的正脸，只看得见一点燕尾服的尾巴。

这钱花的有点不值。

散场后，所有人都走光了，柯小贝高高兴兴张着手从台上跑下来，楚允森起身微微抬了抬肘关节，二人抱了一下。

楚允森夸他：“真厉害，我听到旁边有人说你弹得不错。”

“真的吗？”

“嗯。”楚允森牵着他走：“我们去吃庆功饭。”

莉莉抱臂站在台上，很不爽地瞧着这两个人，一点都没有想起她来，她用英文喊：“停下！”

柯小贝拉住楚允森，说：“等下，还有莉莉呢。”

莉莉脱了高跟鞋，赤着脚下台来，很生气地对楚允森说：“你不是特意来看我表演的呀！居然把我忘记了，你再这样我就不给你追到我的机会了！”

柯小贝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断了，他无措地挣开楚允森的手，想要先一步离开。

没走两步，楚允森又拉住了他：“去哪？”

“上学。”

“你下午没课。”

“……”

柯小贝自己都记不住自己的课表，楚允森却记住了，记他的课表干什么？有什么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