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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李婉可能发现什么了，但是他们从来就没有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过，也可以说没有任何关系。

柯小贝答：“以前认识，都是启思毕业的。”

李婉显然不信柯小贝的这番说辞，她道：“我都看见了，我知道楚允森喜欢你，但是你没有那么喜欢他是吗？”

“……”

李婉的话中带着几分卑微：“老师，您要是不喜欢他，就别和他来往了吧，他以后还得结婚生小孩呢。我求求您了，您体谅体谅我，去和楚允森说清楚，然后让我的小孩换班吧。”

李婉兜了一大圈子，独独绕开了自己儿子。

柯小贝百思不得其解：“你找我说也没用，也不是我非要教你儿子，你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楚允森呢？”

李婉红了眼眶，怕人看见，赶紧用手帕抹了：“我不敢和他说呀，我怕惹他不高兴呀。”

先不说李婉对自己的儿子很陌生，况且她对楚允森只有生恩，没有养恩，哪有资格去掺和楚允森的事呢。她既想和楚允森处理好母子关系不得罪他，又心疼小儿子被他带来这样的环境下上课，简直心力交瘁，进退两难。

今天求到柯小贝身上纯属无奈之举。

李婉到底还是痛痛快快地哭了一通，而柯小贝却像被架在了火堆上烤。

和他说，他又能怎么办呢？

难道柯小贝能忍心告诉楚允森，喂！你妈不准你来找我玩了！赶紧把你弟弟领走，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上次岔路口那儿，柯小贝字字诛心，早已将自己凌迟的体无完肤，到如今那种伤痛的余威都未能散去。楚允森的每一次靠近，每一次被推开，柯小贝都幸福着他的幸福，痛苦着他的痛苦。

“柯老师，您说话呀？”

柯小贝回神，淡淡地对李婉说：“好，我辞职。”

“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婉话没说完，柯小贝就走了。

辞职报告写的很正式，交到顾寒声手中时，他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柯小贝的决绝。

顾寒声问：“真的要走吗？”

柯小贝懒散地在他沙发上打盹，闻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说：“早就该走了。”

“是不是和楚允森的姨妈有关系。”

柯小贝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

顾寒声还想追问什么，柯小贝心烦地捂住了耳朵：“快点签字吧，啰里啰嗦！签完字我要坐你的车子提前下班。”

柯小贝坐顾寒声的车走了，途中楚允森打来的电话柯小贝一一拉黑了。

顾寒声从车内后视镜那儿忍不住偷看了他一眼，问：“你和楚允森是不是…”

“不是！”

“……”

那就是了，和当初他谈恋爱一个样。

晚上柯小贝连饭都没吃，草草喝了两口汤就上去睡了。

睡到半夜醒了，口渴下去喝水，发现挂他妈遗照的钉子松了，搬梯子上去换钉子，锤子敲得咚咚响，把大家都吵醒了。

柯钰觉得他不对劲，墙都要被敲烂了。

“柯小贝！你大半夜不睡觉做什么呢！”

柯小贝仿佛精神恍惚了，没听见柯钰说话，柯钰冲下楼，要爬梯子把人拉下来，顾寒声跟着过去帮忙，“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