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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上,一直处于高位习惯俯瞰渺小,就好像他松开安全带,凑上前就俯下身来与我亲吻,我觉得我在他身躯下是渺小的。
他的掌心捏住我的腰,我的腰很容易痒,我没意识地要躲开,裴锦干脆伸手一捞,将我捞到主驾他的腿上。
他将座位往后调,我双腿分开跪在主驾驶座上,他的腰上,他双手揽着我的后背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全。
我感受到逐渐硬朗的雄风像拔地而起的高山,我希望我是汪洋大海可以波涛汹涌地接受高山地冲撞,剩下的涓涓细流润透着山巅。
裴锦低声:“把手松开,不准碰我。”
可我做不到,我的双手无处安放,裴锦干脆扯出皮带将我的双手捆起来。
他抱着我亲吻,他不留余力地吮咬着我的唇,直到我窒息,直到我喘不过气来,直到我在他耳边求:“锦少...我想要...”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有点生气,他抓住我的腰,根本不让一点浸润提前存在,我发出了声音。
他忽然从车后座扯来领带塞到我嘴里:“不要出声...你想让别人看到你现在浪到红晕的样子吗?”
我的双手推在他肩膀前,他又说:“小许,你是我的,不能让别人听到看到你被我弄的样子,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所以不准叫,乖些。”
我很听话的,特别是在他弄我的时候,我特别特别的乖,我希望裴锦他会很喜欢很喜欢我,所以我就算再痛,再舒服,喘息已经到我喉咙了,我只能硬生生地吞回去,太难了,根本做不到,所以我发出了一些呜呜嗯嗯的声音。
我已经尽力听话了,可是我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特别是冲击到海浪至高点的时候我觉得我有点窒息,我仰起脖颈,我应该浑身都起了青筋,我在喉咙发出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惹怒了裴锦,好像更大了。
可能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裴锦稍微慢了下来,他松开我嘴里的领带,抱着我亲吻:"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我眼里带着泪珠,我盈盈地望着他双眼,他的眼睛很好很好看,我喜欢看他的眼睛,我甚至觉得他眼睛里我的倒影玷污了这双眼。
我摇摇头,忽抱着他的脸就开始接吻。
裴锦:"段许,不要叫锦少,叫哥。"
我点点头:"嗯,锦哥,锦哥,锦哥...锦哥我很喜欢你..."
那晚的海风很舒服,月亮很明亮,裴锦很温柔。
我从来都不会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用做爱来描述,我会用弄,用玩,用发泄,用解决的词来描述,因为那里面没有爱,我只是工具,他只是使用工具的人,
用英文来说只是fuck,或者have sex,但不是make love。
因为只有love才能make love,没有love的情况下只是生理上的一种力的相互作用。
但是今晚在天鹅山,他的帕拉梅拉礼发生的这一生理互动,我或许觉得可以称之为做爱,裴锦没有打我,没有伤害我,而且在做的时候我们在接吻,所以我觉得或许,是不是,有点爱意的成分。
但是"爱"这个字太沉重了,我不敢亵渎了这个字,那"喜欢"呢?"喜欢"可以吗?
我承认我有一点在期待裴锦的回应,但我不敢期待。
我早就不敢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任何人抱有期待,因为我我的期待一次次不得到回应或者得到相反的回应后,我觉得我被这个世界驯服了,我变得不敢再去抱有期望。
但是裴锦抱着我,温柔地拨开我额头上被汗珠沾湿的碎发时,他说:"小许,如果我是裴骋那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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