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1 / 2)
直深陷在对张淑华的依恋之中,袁太太点醒她被人利用,难堪的不行,避开他们独自吃饭时,他也是如今天这般提着酒水过来。
时间一直在流逝,但人却没怎么变。
陈茉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她看着袁博远眉眼间的沉郁,有心想劝,但在袁先生面前说什么都不好,只低头把大麦茶喝了,散场的时候还觉得满嘴苦涩。
……
送走袁睿思、陈茉,袁先生脸上和缓的神情就消散了,他看了一眼正在检查有无遗漏物件、刷卡付账——忙碌的像任何一个刚入职场的新人,袁博远,说:“儿子,忙完就坐下,咱们俩谈谈。”
袁博远一顿,说好。
父子俩这种一对一的谈话其实发生过很多次。
最早可以追溯到袁博远受母亲影响,对袁先生的情史感到不满,指责他不守婚誓、不忠家庭、任凭第三者侵害他们母子的权益。
袁先生那时候刚刚整合家族资源成立新公司,每日忙到常常上一秒还在吃饭,下一秒就能打盹的地步。但看到儿子捏着拳头,满脸愤怒,他也没有不耐、忽视或者粗暴的用‘等你长大就懂了’这种句式盖过去。
他让袁博远进房间喝牛奶等一等,等自己刮刮胡子、洗把脸、冲个澡、换上宽松的家居服。直到袁博远的怒气消散,坐在沙发上逐渐不安,甚至要跳下去、逃回自己房间时,他才收拾整齐走到儿子面前。
挨个回答他提出的问题。
袁先生说:“第一个问题,不守婚誓,这个没有,因为我跟你妈妈结婚根本没有向上帝宣誓这个流程,不信你可以看婚礼录像。”
“至于第二个不忠家庭,你认为什么才是对家庭忠诚呢?我能想到最大的忠诚,就是不给你生异母兄弟跟你竞争财产,让你为难,这个你妈妈没我做的好,她还给你生了个异父哥哥。”
“第三个问题,第三者,我们这段婚姻间其实不存在第三者,它是开放的,只有需要遵守的约定、应该共同承担的责任。并且我也尽到了婚前告知的义务,她全都了解,如果不同意、不满意,她是不会跟我结婚的。”
可惜那时袁博远太小,连加减乘除都没开始学,解不了数学题,也理解不了为什么父母不相爱却还能在一起。
转眼成年进入公司,袁先生又是这样冷峻的说:“我们谈谈。”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ī??????ω?€?n??????????5?.?c?ō???则?为?山?寨?站?点
袁先生让人上了白水,他跟袁博远隔着书案坐着,没有迂回,单枪直入:“你在用这种消极惩罚我吗?”
袁博远还没回答,袁先生手掌下压,示意他听自己讲完:“作为一个父亲,看见自己原本意气风发的儿子如此颓废,我实在心痛,这种心痛用任何一种成功也抵消不了。”
“但作为你的上司、老板,我很愤怒。”袁先生平静的说,“你享受了我们合同条款中的一切便利,却不肯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没有为公司创造出一点价值。如果你不是我儿子,拿这么高的薪水,人事早就让你滚回家吃自己了。”
袁博远:“爸爸,很抱歉。”他有些难堪的用手捂着自己的眼,“我只是有些难受,但该做的我都做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