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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9(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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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几乎让人头皮发麻。袁睿思闭了闭眼,低声道:“你知道不知悔改的人会受到什么惩罚吗?”

因为两人冷战,他很久没来,就算再小心再细致她也有点不舒服。

袁睿思“嘶”了一声,嘴里说道:“不听话,你跟谁一起去的?”

陈茉听到这句又没了刚才手脚并用的嚣张气焰,指甲变成了指腹,她咬着唇忍气吞声。就像在袁家时每一次面对下人的欺辱,她很坚强,知道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并不会沉浸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痛苦中,反倒常常抓大放小,涉及到底线的事就是闹到母亲面前也不会善罢甘休,但如果只是一两个冷眼、不痛不痒的讽刺,大概率会轻轻放过。

这其实不符合一个突遭巨变、内心封闭自卑的人格,即使他给她递了梯子,下人战战兢兢害怕被罚时,她却觉得这是小事一桩,不曾诉苦,也不曾拿客人的身份压着谁不放。

朋友时常为他的痴迷震惊,说:“女也不算多靓,为什么这么欢喜?”

但是他真的觉得她太美了,就像现在他很难说自己是生气多一点,还是想借此破冰惩罚她多一点。两人本就不得久聚,他其实很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时间。

就像他在旧金山遇到并且被路人叫停的冰淇淋车,老旧的店面装饰着各种童趣的卡通,店员给的料十分多,一勺又一勺,让人感叹小小一支脆筒怎么能够盛纳那么多东西,明明稍微一用力,就能够到底。

她伏在床上洁白的背部布满细汗,好像跑了一场马拉松。

袁睿思用手丈量她的腰,她不是符合国内瘦削审美的身材,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胸臀尺寸更大,所以显得腰肢纤细,给人一种一手就可掌握的错觉。

他爱怜地将人扶起,从后面握着她的腰,她的发丝倾洒在背部,随着主人的动作再次朝下面滚落。

陈茉羞耻的几乎要将脸埋进去,之前因为袁睿思没来潜存在心底微妙的失落,早就随着时间流逝消散。她都要哭了,再次扭头求他:“不要这样,我不喜欢,好奇怪。”

袁睿思贴着她的脊背,咬她的耳垂,他就像跟她探讨今天天气怎么样一般正常:“怎么奇怪了?”他在这时候还有闲心跟她聊过去,聊那些不被她知晓的、独留他一个人受尽煎熬的日子,即使如今两人互通心意,但他还是难以忘怀:“你知道我青春期是怎么过来的吗?”

西山别墅远离市区,B市闪亮的霓虹灯并没有影响那里的明月与繁星,袁睿思那时候就靠坐在床头上,任何杂志、教科书的直观刺激,也比不上她喝水时吐露的那一点舌尖。

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那么多次,终于在今天如愿以偿,

下一个愿望就是舌头。

可是陈茉实在太害羞、太保守,他哄劝多次都无果,好像刚才的姿势已经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的眼泪将发丝粘连在脸颊上,口口声声指责他:“你不爱我!”

袁睿思说怎么会,拨开她的发丝:“我刚才不是还在爱你吗?”

陈茉哭的更凶了,她的双臂因为支撑身体疲累软绵,连推他的力道也轻柔的不可思议,跟她的人一样,像一块软白蓬松的棉花糖,甜滋滋的。

袁睿思妥协了,他总是不忍为难她:“那就换一个吧。”

陈茉虽然生活在信息时代,接受过朋友、同事的各种投喂,但她们点到即止,她明白的都是一些常规的道理,比如‘女性也可以主动’、‘感觉是相互的’、‘不喜欢要说no’,最出阁的也不过是‘你也可以惩罚他’。

根本无法和袁睿思那些混迹声色场所、早早步入成年世界的朋友相比。

所以后来明明是她答应过的折中办法,但还是被他气的不像话,几次推拒,他都拿话压她:“这不是你答应过的吗?你就喜欢耍赖,总是说话不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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