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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就能让她陷入一种全新的迷乱。
有时候是递橡皮不小心接触的手指,有时候是放学下楼排队时拥挤到人挤人的过道,他站在自己身后,两人贴的很紧,丁曼青几乎都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晕晕乎乎回到家洗澡的时候,才尖叫一声,贴的那么近,他是不是也能感觉到她的内衣扣啊!好羞耻!虽然之前都是故意的,但她这次真没考虑到这个!
这种折磨不仅丁曼青受不了,袁博远也受不了了,有一天放学见弟弟过来接她,他大概以为这就是自己的暧昧对象,直接一拳挥过去,手臂上愤起的青筋吓得丁曼青几欲尖叫。
回过神来才发觉他盯着她,在他的视线中她知道他全都懂,他喷着粗气近乎啃咬般亲吻着她的唇,察觉到她的顺从,才开始勾扯她的舌头,最后分开时他因为缺氧满面红晕。
听见他说:“知道跟谁在一起了吧?”的时候,她看着他咽口水,真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然后在弟弟崩溃的大叫声中,又扯着他的衣领继续亲,她那时候只有一个念头:这可是老娘的初吻,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后来两人初夜也是她主动,让这个绅士偶尔爆发一下还可以,但做这些重大的决定就难为他了,她要是不说他真能活生生把自己憋死,所以高考一结束她就拉着他去酒店,他还不想从,她就绑着他的手,自己慢慢坐下去。
没经验是真的很痛、很糟糕,但看到他狂乱的样子,丁曼青也觉得自己不亏。
回忆结束,丁曼青躺在床上继续吸氧,后来她就更不亏了,老头子生意越做越好,弟弟一毕业就拿到‘善心人士’打来的创业基金,分手前她还得到瑞士的房产、度假酒店,她亏什么?
打卡几个跟袁博远去过的景点后,高反还没缓解,丁曼青就不为难自己了,陈茉说的也挺对,生活都够苦了,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呢?
弟弟早在三天前就发现自己姐姐跑出去野了,这几天疯狂呼叫,丁曼青接通电话骂了他一顿又让人过来接自己,最后从亚丁村回程的时候,她看着这一派美丽的风景,默默道:“拜拜了,博远,我不能因为你一直耗下去。”青春有你我很开心、我很幸运,但我还有老头妈妈弟弟,为你蹉跎几年已经够了,剩下几十年不能就这么一个人过啊。
丁曼青从稻城亚丁回去后又缓了一年才总算走出来,开始按照家里安排工作、相亲。那群相亲对象跟前男友一比真是猪头,她都不算十分满意,挑拣着跟一个差不多的交往几个月,实在恶心到受不了他动手动脚,一脚踹了,又开启了漫漫相亲路。
某日在理发店被洗头小妹按的昏昏欲睡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睁开眼睛一看:哦,那对愿打愿挨的小情侣啊。
不过今天怎么只有男的来了?她来的这家发型店比较高档,女人没道理会拒绝顺道弄弄头发的。
丁曼青指使相熟的理发师把自己放到男人旁边,本来想看好戏的,谁知道那男人敏锐非常,看她一眼就认出来,笑道:“骑行。”
她想起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无不感慨,跟他有的没的聊了许多,当年的小J早就找到了女朋友,也不知道现在学会收敛自己的咆哮体没有,和男人文宜春情比金坚的女友已经嫁作人妇,可惜新郎不是他。
丁曼青如愿听到八卦毫无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文宜春说没关系,“除了你也不知道还能跟谁说了。”
两个感情失意人各自唏嘘的走了,后来又在商场遇见,这才交换了联系方式。有时候朋友带朋友的出来玩碰见还能点个头,终于到两年后,丁曼青再也受不了老头催婚,打算随便拉个人应付差事的时候,文宜春正好面对相同的处境。
丁曼春坦白:“我跟初恋谈了五年半,最后被这小子甩了。”
文宜春说:“我跟前女友同居三年,后来意向不和、一拍两散。”
两人试探着谈了起来,跟双方家长说好一阵坏一阵的,丁曼青无法容忍文宜春酗酒的毛病,文宜春也说她这脾气够呛,两人像兄弟像朋友唯独不像恋人,睡一张床上都心如止水、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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