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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

站定后，回头睨谢灼青一眼：“你别过分！”

说完去了浴室。

谢灼青注意到他下床动作虽然快，但步子明显比平时慢，跨的幅度也小。

看着他清瘦的背影，谢灼青唇角弯起来，掀开被子，趿上拖鞋跟过去。

浴室里，沈虞在洗手台前正要去拿牙刷，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抢先一步把牙刷拿走了。

谢灼青往牙刷上挤好牙膏，递到他面前，然后微微张开嘴，做了一个口型：

“啊——”

沈虞：“……”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谢灼青：“我没有残废。”

“你不舒服，我应该照顾你的。”谢灼青举着牙刷，理直气壮。

“用不着。”

“试一试嘛。”谢灼青往前凑凑，“说不定你就喜欢了呢？喜欢得以后都想让我帮你刷牙呢？”

沈虞伸手夺过牙刷，自己塞进嘴里，略微含糊道：“又不是没刷过。我不喜欢。”

“什么时候？”谢灼青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昨天你醒过来，不也坚持自己刷的吗？”

沈虞的动作停了一瞬。

什么时候？

是上一世。

那时候他被折腾得实在没力气了，瘫在浴缸里，但坚持要刷牙。谢灼青便将他抱起来，要帮他刷。他实在没什么劲，也就闭着眼睛，任由那个人摆弄。

沈虞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继而声音平静地说：“梦里梦到的。”

“梦里？”谢灼青挑眉。

他一直挨着沈虞，视线也在他身上，沈虞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他发现了。

不过什么也没问，谢灼青略微促狭道：“怎么做这种梦？梦到什么了？梦里都是我？”

“是是是，是你！”

沈虞继续把牙刷塞进嘴里，懒得理他。

谢灼青在旁边叹气，语气遗憾：“老婆都不让我伺候，看来真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表现的。”

沈虞从镜子里瞥他一眼，没说话。

谢灼青也拿了牙刷，站到他旁边，两个人并排对着镜子刷牙。

镜子里映出两个身影，一个略微低一点，一个略微高一点。一个清冷矜贵，一个俊美挺拔。

两个人动作几乎同步，牙刷在嘴里进进出出，白色的泡沫沾在嘴角。一起低头漱口，一起抬头吐水。

沈虞看着镜子里那两道影子，心里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嗯，这很好。

幸福，左不过如此。

沈虞要洗脸，谢灼青又开始殷勤地帮他挤洗面奶，等他洗完又递上拧得半干的毛巾，殷勤得像个小媳妇。

沈虞由着他忙前忙后。

谢灼青把他擦脸的毛巾收拾好，开始给自己刮胡子。

沈虞独自转身出了洗手间。

厨师做好的早饭放在保温箱里，沈虞端出来摆好，坐下一边吃一边打开手机处理这两天积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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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谢灼青也下来了。他把自己那份端出来，在沈虞旁边坐下，很自然地往他碗里夹了一个小笼包。

“在看什么？”

“这两天的消息。”

沈虞看得差不多心里有数了，将手机放下。

他喝了口粥，对谢灼青说：“今天得去看看爸妈，还有你妹妹。”

谢灼青没说话。

沈虞抬眸问他：“怎么了？这么安排不合适吗？”

谢灼青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老婆真好。”

沈虞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别紧张。前几次见面你就知道了，我妈很喜欢你，我爸他就面上严肃，其实还和我夸过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