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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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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缄默不语,只一个劲地用怨恨的目光盯着自己,陆预实在忍无可忍。

“委屈是吗?”他冷笑着,当即一把扯去她周身的遮蔽。

“既然觉得卑微,那便一直卑微!”

“既然委屈,那就给爷一直委屈着!”

马车外,杨信目视前方,不闻不动,继续赶着马车南下。

马车摇摇晃晃,走过不少颠簸地崎岖道路,颠得人玉生玉死。

阿鱼死死咬着唇瓣,眸光麻木空洞。

头脑昏昏沉沉,她仿佛看见自己在青水村的那方小院。阿鱼记得清楚,菜园子里栽了株她喜欢的栀子花。

每到盛夏,狂风暴雨,乌云遮日,雨珠子哗哗啦啦,毫不留情地摧折着花瓣饱厚的栀子。

狂风裹挟着暴雨,将花瓣打得东倒西歪,花蕊也给尽情吞噬。直到一点残香,都被风雨狠狠咀嚼着拆吃入腹。

此刻的她好似那朵可怜的栀子花,昨夜风雨,半丝残香也无,眼下只剩一堆凌乱的枯枝烂叶。

阿鱼骤然蹙眉,死死咬着唇瓣,指甲抓过车壁,刮剌声反反复复。

胡乱中指尖喇过什么听的身前的人闷哼一声,阿鱼当即回了神。

察觉女人的抗拒弱了些,陆预松了口气,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下一瞬,湿热的吻当即滞住,滴滴答答的血珠像是哗哗的溪流,从他的肩颈落下。陆预瞳孔猛地一颤,再次对上那倔强又怨怒的眼眸。

男主发髻松散,本该在发上的玉簪一半握在染了血的指节里,另一半此刻正稳稳扎进他的肩颈,鲜血喷涌而出。

“好!你当真叫爷刮目相待!”

陆预抬手制住她的手腕,毫不在意地拔了玉簪,鲜血当即喷涌到二人的身上,落在红玛瑙上,陆预不顾疼痛,当即咬上。

仿若灵魂都被搅碎了般,阿鱼疼得失声。手腕越是反抗越是被他压制,一点动弹不得。

好疼,真的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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