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1 / 2)
过去。
陆预收回手,垂下眼眸继续替替她剜出骨血中的碎砾石渣。
女人面庞上依然残留着泪痕,眼眸红肿,唇瓣也咬得近乎出血。陆预抬手,长指从她的眉眼流连到唇瓣,最后将那抹血捻过。
这女人果然只有睡着时才肯安分。
陆预拿出药酒与纱布,将她身上的伤尽数包扎。
此行前往吴地,他少不得与陆植共事,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女人又如此不安分。
远处天空渐明,马车内终于有了光亮。心底沉闷如若乱麻缠绞,陆预闭上了眼眸。
抱着怀中的女人沉沉睡去。
行至下午时分,马车在大雨前赶到了东关驿。阿鱼在马车内盯着自己身上的碧色衣衫,长长松了口气。
她不想与陆预说话,不想理会陆预,陆预身边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阿鱼正垂眸沉思,冷不防车窗外传来男人颇为不耐烦的声音。
“还不下来?是要爷抱你出来?”
阿鱼眸光愤愤,忍着脚上疼痛一瘸一拐下了马车。孰料刚出来,一顶长至脚踝的白纱帷帽兜头盖下,将阿鱼遮了个严严实实。
陆预不顾她的反抗,旋即将人抱在怀里。
“再乱动,爷便真如你所愿,将你卖入娼馆。”
陆预掐着她恐吓道。阿鱼果真如同卸了爪的猫,浑身软成一团,不再反抗。
陆预将人抱上床榻,便不再理会她,径自背过身,坐在床榻前的长案上看着公文邸报。
待清剿完吴地余孽后,还须重新丈量东南田地,绘制鱼鳞图册。
他每日忙理万机,哪有什么时间同这女人虚耗时光。
两相对峙,阿鱼躺在榻上,脑海中默默回放着这两日的经历。他突然抱着自己出门,马车又行了许久,她跑出去时外面荒山野岭,眼下又是驿站……
他究竟要带她去哪啊?
下一瞬,阿鱼陡然清醒。心中隐隐升腾起一股久违的激动。所以她不在国公府了,若是她趁机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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