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1 / 2)
如此也算彻底了结与他的那些恩怨,也算不欠他。
头狼被激怒,龇牙咧嘴朝着阿鱼怒吼。阿鱼迅速走到陆预身边,执着剑警惕盯着那些狼。
她从小就是在山里长大,也曾遇见过狼。只要有刀有工具,那些狼也不敢轻举妄动。
头狼扑爪向前,阿鱼眼疾手快挥剑砍去。
登时被削掉了前爪,头狼当即悲吼长嚎,另两只狼见状,眼露凶光,同时朝向阿鱼扑去。
阿鱼察觉自己的腿都在颤抖,她咬着唇瓣,挥剑朝着扑向她的狼砍去,另一侧到底大意,阿鱼只能向后退去。
脚下不知踩到什么,破空声咻的一下,将背后偷袭她的狼吓得魂飞魄散。
阿鱼垂眸,才发现她踩到了陆预的手腕,而方才那箭矢似乎是从他手腕处飞来的。
阿鱼福至心灵,趁着那狼后退之际,俯身举起陆预的左手,按动机关,对准那狼。
袖箭飞射,正好刺中狼的腹部,阿鱼又射来一箭穿瞎了狼的眼睛。
旋即迅速持剑上前,三两刀结束了那几匹狼。
狼死后,阿鱼精疲力尽,登时跌坐在地上,手中的剑也滚落到地上。她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又看向陆预,许久没有反应过来。
死了啊,死了也好。若从头论起,今日的这场祸事又是由陆预而起。是他害得她险些命丧悬崖……
阿鱼闭了闭眼睛,她该是这样想的。陆预是罪魁祸首,将她害得不得安生。
可她竟真没勇气从这种场面中抽离,那些冷箭兵刃不似做假。若她真一走了之,她与陆预这种人还有什么区别?
眼下他既然死了,那便全了他最后的体面,给他留具全尸,也省的她一闭眼眼睛,就是陆预浑身是血的模样。
她不愿再与他又任何纠缠。
就这样吧,从此以后,她就自由了。
阿鱼起身又看向躺在地上的男人,抿着唇再次拾捡起那柄剑,一点一点开始刨土。
这般挖到天明,阿鱼累出了一身汗,这才刨出一个足以容纳陆预的大坟坑。
她当即瘫倒在地,愣愣地看着远处天空泛起的鱼肚白,思量着今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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