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脾气,倒是半点不肯吃亏,不声不响地发作。
盛冬迟上了车,瞥了眼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眼养神的姑娘,启动。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扭头:“去哪?”
盛冬迟说:“送你回宿舍。”
时舒猜想这人有几分反悔的意图,事不过三,她的面子也很重要,要是盛冬迟再说任何一句不中听的话,她现在就下车,还不如打车回家。
盛冬迟被身侧这道目光静静审视着,只笑了笑:“就这样去领证?”
时舒冷声反唇:“我这样领证怎么……”
话还没说完,她就想到自己穿着一夜未换的衣服,脸没洗……确实是不太适合现在直接就去民政局。
于是抿住嘴,没说话了。
一路到了宿舍。
盛冬迟问:“一小时后来接你?”
“还是两小时?”
在时舒不解的目光下,盛冬迟说:“女孩子打扮不都需要时间么。”
“一小时。”
时舒本来想说半小时的,可转念想想路上要时间,而且毕竟她第一次去民政局,还是想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洗头是她对这次领证最高的礼遇。
“见你也就只配一小时。”
盛冬迟说:“行,很荣幸。”
时舒那点带刺的话,就像是扑到了团棉花上,要是盛冬迟跟她斗嘴,那她完全可以反唇相讥,可这会,他用着这副含混着笑哄小孩的语气,就让她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指腹轻叩了下方向盘。
“上去吧。”
“哦。”
时舒张了张唇。
一小时后。
盛冬迟准时到了宿舍楼下。
时舒一眼就望到车边的男人。
白衬衫黑西裤,被烫熨过,不见分毫的褶皱,看着过于的正式,也或许是男人肩颈线条极其优越,站在晨雾里,刀锋的笔挺,矜贵的派头。
那股痞气和少年气,在他身上有种既混着孩子气又成熟的矛盾感。
有种偶像剧在眼前成真的感觉。
人之间的审美差异性很大,可他当年就是公认的校草,也不是件没道理的事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