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小醉鬼,明显是醉狠了,孩子气的胜负欲上来了,为了赢不择手段,男朋友也乱认,连这种不过脑的胡话都能说出口了。
手臂又被扯了扯。
盛冬迟还是单手把这女人抱到怀里,面对面,一个考拉抱的姿势。
时舒悬空的时候,心还抖了下,可很快发现男人臂力惊人,坐进臂弯里,稳稳当当的,丝毫没有点危险的担虑。
她手勾着男人脖颈,偏着头,听着女人骂了声男朋友:“没用!”
“还不快走!”
不速之客离开后,时舒转回头。
“这会儿开心了。”
“盛冬迟。”喝醉的时舒,偏冷的嗓音拖了点懒,没褪干净的南方口音冒头,叫人时绵软吞字,带了点气音,像是细细的钩子。
“没看走眼,算你还有点用。”
盛冬迟意味不明地沉笑了声:“你也就是利用人的时候,会乖点。”
时舒选择性听不到:“你好高。”
“我能看清好多晃动的头,这里好疯。”
盛冬迟说:“是么。”
时舒盯着他:“可是你一点都不疯。”
在这场群魔乱舞的混乱,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激/吻,有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暧/昧对象,有人面贴面撩拨,有人意乱情迷调情,他们的神情是迷醉的、放纵的、疯狂的。
可这些都在盛冬迟的脸上看不到,他骨子里分明带着性感的欲,却分外漫不经心,游刃有余,旁人的欲擒故纵,或俯首称臣,一点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是这场限定情/欲游戏里的国王,浪荡又慵散,清醒又游离,片叶不沾身,让人难以招架的劲儿。
“你也疯起来,好不好。”
就像她被诱/引着忘记乖乖女的表皮,忘记了清醒,只想彻底疯一场限定今夜的梦。
盛冬迟眉头忽而微挑了挑。
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大胆,就敢直直往男人身上贴,臀/部抬离坐着的臂弯,还要不安分地摇头摆肩,扭腰微荡。
白得晃眼的腕勾着他的脖颈,细细的腰往宽大掌心里钻,像初化形的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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