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2)
被这个想法吓到,眼睫微颤地挪下。
眼前冷白的喉结上下微滚了滚。
凸起、锋利、很性感。
时舒也无端吞咽了下,心慌意乱地挪开目光,她看不透,男人漫不经心的表皮下,隐隐那股危险和强势,像是非要从她嘴里撬出个答案,甚至都不明白,明明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太近了,纤白手指本能去伸手推,掌心下胸膛的心跳鲜活又有力,纹丝不动,几秒后,只传来委屈可怜到闷声的女声。
“…盛冬迟,你走开,挤到我了。”
纤瘦身影从眼前走远,耳尖红透,惹过火,小猫炸毛了。
盛冬迟挪回视线,看到给他泡好的金银花茶,还有那盒感冒药,微勾了勾唇角。
转眸,那盒被别的男人送来的润喉片。
眸底那点笑,暗了暗。
……
昏夜。
细腰在掌间微微发着颤,高挺鼻梁在侧颊抵出凹陷和阴影,强势又狠劲的调情。
“都颤成这样了,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时舒缺氧、又抖得可怜,不解开口。
“什么?”
她想逃离,手臂和腿像是灌了铅。
下巴尖被修长指骨抬起,男人面容陷在昏淡灯光里,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痞帅的浓颜,浅棕色瞳孔浸透了笑意,鼻尖有颗黑色小痣。
是张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
时舒很突然睁开了眼。
房间里夜色昏暗,一片漆黑。
时舒余惊未消,心跳声快得要命,涨红了整张脸,羞耻和懊恼涌上心头,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
也就是在这瞬间,她想起梦里的盛冬迟,在耳畔的嗓音又痞又混,沉笑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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