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 / 2)
走:“跟我说句话。”
时舒讲他:“不说,你黏黏糊糊的。”
又在男人执着的目光下,干巴巴说:“工作努力。”
手指捏了捏脸颊,盛冬迟说:“乖宝,我会想你。”
“哦。”时舒站在原地,大脑空白了还几秒,宕机。
等吃完了早饭,到了学校办公室,时舒这才反应过来,盛冬迟走之前,都对自己说了些什么,脸颊涨红。
发信息:【谁要你想了】
【我不会想你的】
【一点都不会】
发完,好幼稚。
又撤回。
时舒觉得自己只要在盛冬迟身边,智商就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此时车里,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
薄祁止稀罕地挑眉,这是哪出?
盛冬迟总算抬了抬眼:“大哥,你也别成天冷着张脸,想办法到我那还没过门的准嫂子面前,刷刷存在感,别真被抛弃了。”
邵岑口吻很淡:“犯不着,左右是家里的安排。”
薄祁止也说:“你家这嫂子,不好当,碰上这位冷面阎王,又凶又冷又硬,不招姑娘喜欢。”
修长指骨微拧了下鼻根,邵岑说:“你这个做老公的,别太分离焦虑,惹人烦。”
薄祁止在旁边看热闹,反正这俩兄弟,一样的心黑,谁也说不得谁。
周五下午,时舒跟盛冬迟去了趟老宅,他们约好明天早上出发去康山。
临北夜里下起了雪,盛冬迟找到时舒的时候,她搬了木凳,身上裹着融毯,在檐下看梅花和雪意。
盛冬迟也搬了个木凳,坐旁边:“还以为你要落荒而逃?”
时舒说:“哪有,不能小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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