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1 / 2)
“别待了。”时舒觉得这样待下去,谁也不自在,推他,“你去解决吧。”
盛冬迟在她颈窝深深埋吸了口:“好乖,知道心疼老公了。”
时舒被放到沙发边坐下,还被盛冬迟塞了个抱枕在怀里,她没敢乱看:“我是怕你憋出了什么毛病,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我负责。”
盛冬迟躬身,往她脸颊亲了口:“真不陪我去?你们早晚都是要熟悉。”
熟悉什么?她跟谁熟悉,时舒反应了一两秒,脸颊彻底飞红,拿手里抱枕砸他。
“谁要熟悉了,混蛋。”
盛冬迟没再逗她,虽然没哄骗到人,有些可惜,转身去了浴室。
过了会,时舒坐在沙发上,回想这一晚上发生过的事情,格外的脸红心跳,全是不能播的,他怎么连亲都弄成这样的气氛?
想了会,时舒后知后觉担心,刚刚没留印吧?有还得穿高领,不然被人看到了,她脸该往哪放?
时舒去照了镜子,仔细看自己鼻子,还好,不算重,还算他做了个人,应该明早就能消印子,不过以防万一,明天还是得穿件高领。
时间不早了,时舒干脆回了房间,坐床头看起自己的睡前读物,突然想起,他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吧?
越想,手里的悬疑小说就越不进脑子,思绪也莫名其妙地飘远了。
他现在是在洗冷水澡吗?修长的指骨,结实又鲜明的青筋,水珠从滚动凸起的冷白喉结,淌过劲实的腰腹沟壑,留下分明又清晰的的水痕……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时舒打断了脑海里越来越危险的走向,她都在想些什么?
盛冬迟回来房间,只开了盏夜灯,浅浅映照出床上隆起的那小团轮廓。
不过睡没睡着存疑。
盛冬迟刚躺到那半侧,怀里就很自觉滚进热/软的女人身体,潜意识依赖的习惯,基本判断她是半睡,还没完全睡着的状态,反手搂住她的腰身。
“被你吵醒了。”
滚到怀里,把他当免费的人形抱枕,还被她倒打一耙。
盛冬迟问:“接下来什么安排?”
时舒说:“继续跑腿。”
盛冬迟说:“这么辛苦啊。”
时舒说:“别用哄三岁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
盛冬迟说:“你比我小,在我眼里,不就是个想跟家长撒娇的小孩儿。”
时舒说:“半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