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1 / 2)
“上天就是派你来惩罚和折磨我的。”盛冬迟手臂虚揽,“又瘦了,像根骨头,工作还拼命,心就每天悬在你身上。”
时舒觉得她自己都有些不清醒了,竟然从男人嘴里听出了委屈,只是她被人这样惦念得很紧的感觉,心就变得很软。
“盛冬迟。”
盛冬迟说:“叫我什么。”
还在生闷气呢,时舒改口:“老公。”
又解释:“我们记者要讲究实际的,我又不知道,哪知道你行不行。”
盛冬迟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掐了把臀,果不其然,听到她闷在喉咙里的尖叫:“你不想在病床上晕倒,就别招我。”
时舒冷不防:“突然想亲你。”
盛冬迟注视着她,浓长眼睫在眼睑垂落阴影,这只白茉莉病了遭,成精怪了,撩人开始不偿命,他搂着她,丈量着腰,感觉像一拢都要散的月光。
欺负她的手伸了回来,盛冬迟顺道给她理了下鬓边微乱的头发丝,把她手探出被角的手给塞了回去,又很妥当掖了掖床被。
“好好养病。”
时舒侧躺着,失神几秒,看着盛冬迟平躺着的侧脸,轮廓深邃立体,浓颜很标准的线条分明。
心想,她每次推他,说不要,没准备的时候,他也几乎是想动手就动手了,强行抱着她亲,今天她破天荒,冲动开了一次口,他反而特别矜持,装上了高岭之花,搞成了盖一床被子纯情地聊天,还离她了些距离,生怕沾上点不太健康的氛围。
“老公。”
时舒觉得不甘心,她不能上赶着,他还不给她回应。
盛冬迟说:“睡觉。”
时舒蜷近了点,轻扯了扯男人衣摆:“老公,你就不想抱着我睡吗。”
盛冬迟满鼻都是这女人故意凑近的茉莉清甜,咬了咬后牙槽。
时舒故意说:“你是不是腻了?还说有多喜欢,结果你老婆就睡在旁边,冷得手脚都冰凉,你只会冷落她,看都不看一眼。”
“你说喜欢我的时候,看我什么都好,觉得矫情是可爱,不喜欢了,觉得是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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