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1 / 2)
像是被麻酥酥通过电。
他怎么就能这样?
问她,能不能,又不经过她的允许。
她生平第一次高//潮,竟然折在这了。
他甚至没碰点她腰往下。
也没办她。
另一边,主卧里男主人专用浴室里。
大冬天冒着冷水汽。
男人后背靠在冰冷墙面,左手随意地垂在身侧,任由冷水打下来。
想起她刚刚在身下,高高撩起的睡衣被弄得很糟糕,只松垮垮地堆在锁骨,一副可怜得不行的模样,眼眶红红的,眼角的生理泪水,湿了又干,又卷出新的泪花,就像只委屈的红眼小兔子。
要是这会儿强行抱她进来。
她手那么小,又握不住,只会娇气地跟他说没力气。
男人微仰了点头,很性感地皱眉,冷白喉结突然要命地上下滚了滚。
有滴凉水珠从喉结掉落,没被骨感的锁骨盛住,落到猛重晃动的冷白掌背,根根分明凸起的青筋,性感的荷尔蒙。
想再弄哭她的那股破坏欲。
再次冲了出来。
……
不知道过了到底多久。
时舒听到床边传来动静,身上的真丝被扯开了点缝隙,又被她闷头拉了回去。
起床闹钟还没响,时舒不急,更不想搭理这个恶劣的男人一句。
修长指骨没再去碰她的被子,而是拨了拨散乱的蓬松头发丝,后脑勺微动了动,赌气地不让他碰,特别孩子气。
盛冬迟微勾唇角,手指准确地找到她的下巴尖,捏着,从闷着的枕头救里出来,露出了小半张素白的脸蛋。
还在瞪他,好乖,好可怜。
盛冬迟问:“还没消气?”
时舒觉得他是故意问了句废话,直勾勾瞪着他,不愿意吭声。
他到底做了多混蛋的事情,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闹钟响起,到了要起床的点,盛冬迟伸手到床头柜,给她把闹钟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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