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1 / 2)
太丢脸了,吵架没有像他们这样,还搞出感觉的。
盛冬迟第一次把她弄哭成这样,起身,把她抱到了怀里,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安抚的力道,像是抱着哄着个小孩。
“宝宝,是老公的错。”
“你怎么惩罚我都成,乖宝,别哭了,明天眼睛该疼了。”
那股闷气在疯狂里发泄出来,时舒发觉还是很喜欢他的抱,他的低哄,咬他肩膀,闷声:“盛冬迟,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盛冬迟喉结上下滚了滚,很艰涩,他过分在先,时舒想怎样,他都只能接受,只除了要跟他分开这个选项。
“你明明就很喜欢我,是不是。”
死刑的镰刀并没有落下来。
盛冬迟喉间滚出涩:“是,宝宝,我很喜欢你,是你都无法想象的喜欢。”
时舒紧紧环住了他的颈,在他肯定的语气里感觉被从降落里接住,沉呼一口气:“盛冬迟,我一定要你每天特别特别地喜欢我,我才会继续想要喜欢你。”
她要他一直坚持喜欢她,在她变得在越来越喜欢他的时候。
她世界里的那扇门很小,也很私有,她恨他强势又不打一声招呼地打开她的门,又无比贪恋地盼望,他能将她打开得更彻底,也更疯狂。
“我答应你。”盛冬迟后悔他说过的世纪嫁妆的话,他曾以为他可以做到大度,“听到你说分手,真想发疯把你关在房间里,让你哭到,直到怀/孕,肚子里有小宝宝。”
“宝宝,在这段感情里,我也没那么游刃有余,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也可以什么都可以对我做。”
“唯独不能说分手。”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慢慢来,来日方长,却挡不住对她的强烈占有欲,晦暗丛生。
经过了一晚上发疯,他的,她的,时舒现在也不得不承认,盛冬迟对她那股强势的占有欲,高浓度的浓烈,又凶又疯,对她有着很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对盛冬迟的占有欲,现在也走到了她不容小觑的地步。
她才在他掌心瘫/软,感觉这种感觉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致命的。
此时身心都无比依赖着这个男人。
“老公,我有想你。”
“想给你发信息,可又觉得是扑风捉影,怕打扰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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