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中剥出,不满意:“我和他们不一样。”
阿椿说:“确实不一样,你会强吻人。”
沈维桢额头抵着她额头,逼她不得不看自己,微笑:“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怎能一样?阿椿,你要多疼疼我。”
阿椿吓得不敢说话了。
她拿不准主意,不知是告诉他真相好,还是什么都不说。
他误会着,都敢做这种事情;若是知道了……
“上次咬痛你了没有?”沈维桢一手捧住她右脸,轻轻咬了一口她左颊肉,再吻一吻齿痕,慢慢开口,“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案牍劳形,我今夜的确有些累,可一见到你,又觉得好了许多。”
他鲜少袒露疲倦。
世家大族的家主,是不能露出倦容的。
那么多双眼睛虎视眈眈,一旦稍露疲态,就会有人闻风而动,要来分一层肉吃——
沈维桢决、不、允、许。
无论什么境况,他都是强大、冷静的。
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整个沈府。
叔叔们不成事,老祖宗年迈,母亲不够心狠,弟弟妹妹们尚未长成,他是长兄,长兄如父,理应担起责任。
官场上,上级无能,无能到沈维桢怀疑他们是科考舞弊、经营贿赂被选拔上来的;功劳要抢,错事就推给下级,蠢笨如猪。
更不要提那些常常不带脑子进翰林院的同僚。
沈维桢纵使心神俱疲,也不会展露,此时此刻,却想同阿椿说上一说,得她一言半语的抚慰。
她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枕边人,最亲近的妻。
可他的妻,他的妹,都还在生着他的气,不愿同他说话。
或许还是上次弄痛了她。
沈维桢说:“我尽量早些娶你,如此就不必偷摸私会,这般有失体统。”
阿椿纠正:“这不是私会,是夜闯。”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沈维桢笑,“都依你。”
“大哥哥都依我的话,”阿椿犹豫,“那能不能——”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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