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 / 2)
一种更好呢?小心翼翼照顾的山茶花,也能开出那样的花吗?难道你要我像母亲一样吗?”
沈维桢失语。
“你我都知道的,”阿椿的眼泪如珠,顺着脸颊往下流,“我不恨你,也不能去爱你;我只是乞求你,求求你,让我独自生活一段时间,我不奢望,两年,不,一年就可以……”
“你是故意来折磨我的吗?”
沈维桢恨恨地说,什么都不愿听了,强行吻上她的唇。
比起唾液,他先尝到妹妹的眼泪,咸咸的,随后涌起一阵苦涩,苦到他的心脏抑制不住地痛、发紧,像饮下致命毒药,痛苦不堪言。
沈维桢停下,皱紧眉,而阿椿流着泪吻上他,她在无声地哭泣着,哭到身体都在抖。
他低喘着,胸口还是痛,不是表层的区区小伤口痛,而是更深层次的、难以言明的疼痛,阵阵地抽搐着,痛到几乎无法挺直身体。
阿椿的眼泪像洒在伤口的烈酒,痛不欲生地消着毒。
沈维桢从这种痛中感受到一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慌,他抿紧唇,绷紧脸,更用力地拥抱住她。
“杀了我吧,然后吃了我,”沈维桢缓慢地说,“或者,你再跑,我就吃了你……如此,你便再不能离开了。”
阿椿颤抖着凑过来,小兽般,再度亲上他湿漉漉的唇。
“求求哥哥,求求哥哥,”她哭泣,“不要这样,我很难受。”
为什么呢?
沈维桢绝望地想,分明是他在饱受折磨,为何为此痛苦的人是她?
两人颤抖地触碰着彼此,拥抱,恨着彼此,怨着,亦无法控制地爱着,痴迷着。
太熟悉了,熟悉到两人仿佛曾浸泡过同一份羊水,共享过同一个胞宫。
阿椿马奇在上,皱紧眉头,生平第一次,哪怕吃饱了要被撑裂了也要继续。她从未如此凶狠地动作,甚至想着死掉算了,被他杀掉吧,就这样死去算了,什么伦理道德,什么礼义廉耻,统统都不要了!
她什么都不要想了,就这样吧,烂掉吧,坏掉吧,死掉吧。
干脆让她在此刻烟消云散吧。
从此后,便能彻底摆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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