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 / 2)
精液把几根圆圆的脚趾烫得蜷曲起来,粉红色的指肚上覆着一层白浆,因为过于浓稠,往下流动的速度缓慢。
脚趾在这种奇怪的触感中,不安地动了动。
见状,季长州鸡巴一抖,马眼先是闭合着蓄了一精管的弹药,而后忽地精口怒张,打枪似的将满满一管精水射向脚心!
“啊!”盛染终于扒不住逼口,指尖压着淫肉从湿滑的骚穴里滑了出来,嫩逼留了个杏子大的小洞,内里粉色的浪肉互相挤在一起,把原本能看得见尽头的骚宫颈的逼道挤得只留了一条肉缝,两团白屁股支在半空里一甩一甩的,从肉缝里不断地朝外呲逼水。
盛染脚心异常敏感,被浓精击打得既痛又痒,嗖地缩回脚。脚心滚烫,微妙的感觉从这里麻麻痒痒地蔓延到腿根,阴户倏地抖了几下,小阴蒂硬得冒尖也跟着抖,逼里骚水呲得更厉害了些。
季长州从脸到前胸,小腹往上全被喷了逼水,鸡巴突突射完精后半点没软,在淡淡的骚甜潮气里支棱得加倍精神,手和脸比赛一般全往小逼上凑,眼看快挨上去了,突然听到盛染气喘吁吁地说:“不许碰。”
季长州:“……”
盛染的声音还跟清泉似的,因情欲带上了一点沙沙的质地,清凌又性感:“你不是说……只想检查一下我恢复得怎么样吗?”
他把被射满精水的脚踩到季长州胸口,慢悠悠地蹭了蹭:“你自己说的,今晚不干别的,骗人……”他含笑看了看季长州。
“……阳痿。”季长州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自动把后面俩字补上。
高潮时半僵在空中的屁股放松下来,落回到床上,阴道口收缩到黄豆粒大,淫水仍在缓缓地流出,从臀沟中淌过,流到床单上。
在盛染昂贵的浅灰色床单上渐渐洇出大团深色水迹。
季长州看着那片不断扩大范围的水痕和压在上面的软弹臀肉,再稍稍往上看,逼口已经完全收紧,重新闭合。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目光坚定地抬头:“染染,我今天可以……”
盛染打断:“不可以。”
季长州蔫蔫低头:“哦……”
盛染收回踩在他胸口的脚,从床上探身过去拉季长州:“怎么还跪着……”手才碰到胳膊就被表面的热度惊了下,怎么这么热?他下意识地摸了摸。
受到染染摸摸,季长州眼睛一亮,燃起两簇希望的小火苗,试探道:“染染我想……”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盛染冷声道:“你今晚不想。”
季长州耷拉耳朵,继续蔫唧唧:“对,我不想。”
盛染笑摸狗头:“好乖。”季长州每次把他操得死去活来时,常会在他耳边低低地哄他“染染乖”,喊他“乖宝”……
他歪头瞅瞅刚从地上起来的季长州,勾勾手指。
季长州不明所以,乖顺地弯腰低头。
盛染曲起手指,赏了他一个脑瓜崩儿,带点扬眉吐气的得意,迎着季长州茫然的小眼神道:“长州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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