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 / 2)
一种是急着辩解澄清,比如:“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第二种是承认指控,并不屑一顾:“哈!那又怎样?”
第三种是很委屈,伤透了心,懒得解释了:“原来在你眼中我是这样的人……算了。”
阿雷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他认真地听拉维克说话,拉维克说完了,他还继续等着。
等确认拉维克确实说不出别的了,阿雷才问:“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啊?”拉维克一呆。
阿雷说:“我就是要解除法阵,这一点我清晰明确地告诉过你了。那现在你想做什么呢?你的具体目的是什么?是要求我不要解除法阵吗?还是有什么别的要求?你不说清楚,我永远不会明白,你只发泄情绪是没有用的。”
被这么一说,拉维克反而有点懵了。
阿雷也不是故意这样说话的。
这种态度,是导师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
阿雷小时候哼哼唧唧闹别扭,不配合教学的时候,导师就问他:现在我想要你抄完这一张卷轴,而你不配合,那你说说,你想做什么?你是根本不想学吗?还是你想学,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或是你对内容有质疑,所以不想抄?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有什么要求,说出来,清楚地说出来。你自己都说不清自己的想法,只耍小脾气有什么用?
被这么一问,阿雷冷静下来认真审视内心,就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不想学,而是抄卷轴抄烦了,有点耐不下心。
长大以后,阿雷很少遇到像童年的自己一样闹别扭的人。
其他法师都更成熟,他们不会这样,恶魔玛斯塔尔好像也不会。
玛斯塔尔爱开玩笑,还威胁人,看着好像挺情绪化的……但其实也还好。他有他自己的条理。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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