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那次,酒里被下了药,云霜鉴中了招,傅景桓也不太清醒,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药劲上头,还是心里头压了太久的那点念想借着酒劲儿全涌上来了。他迷迷糊糊地就做了,分不清是梦还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拳头砸醒的。云霜鉴压在他身上,眼里满是愤怒。
他声音都在抖:“你怎么敢。”
傅景桓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可解释什么呢?事实就是云霜鉴不清醒,不情愿,他还是把人给要了。说什么都没用。
云霜鉴跟他打了一架。傅景桓心虚,基本只躲不还手,可云霜鉴那会儿身体还虚着,打着打着就没什么力气了,最后被傅景桓制住,动弹不得。云霜鉴更生气了,眼眶都红了,让他滚,说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傅景桓那时候也是疯了。他想,反正你恨都恨了,不如恨到底。他把人锁在了那栋别墅的卧室里,门从外面反锁,窗户封死,连手机都收了。差不多一个月,云霜鉴一开始还砸东西,后来不砸了,整个人变成一潭死水,看见傅景桓就把眼睛挪开,当他是空气。
那段日子他们唯一的交流就是床上。傅景桓要,云霜鉴不反抗也不配合,躺在那里像块木头。
傅景桓每天回去,看见他颓然冷冰冰的样子,心里头像被人攥着,疼的不行。
他受不了了。
受不了云霜鉴连恨都不恨他,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挨骂还难受。
他把那栋别墅过到了云霜鉴名下,门锁换了,钥匙留了一把在桌上。然后自己收拾东西跑了。
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也知道云霜鉴不会原谅他,那就走吧,走远点,眼不见为净。
云霜鉴重获自由的那天,站在别墅门口愣了好一会儿。阳光打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没去找傅景桓算账。傅大少有权有势,自己只不过一个普通人罢了,没有能力去报复,也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他还是想为自己保留一副颜面。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云霜鉴把那段日子压在心底,该工作工作,该生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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